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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为没有生火盆的缘故,屋子里很冷。
衣裳湿了水,又吹了风,叶昭阳控制不住打了个喷嚏,贪恋的往水下钻了钻,毕竟水还是温热的。
秦无渊从水里起身,“我去给你取毯子。”
“现在你体内本要散尽的毒,又被勾了起来,施针用处不大了,所以你要药浴到过年。”
“你伺候我药浴?”秦无渊眉心一跳,藏在袖子下的手紧了紧,似乎有些不为人所察的激动。
叶昭阳一双美目睁的老大,陡然提高了声音道:“你还想让我伺候你?”
只是这话传到了外头那三人耳朵里,又是一顿“叽叽喳喳”。
远山很想冲进去,告诉太子要节制,毕竟身子骨还没好利索。
恐怕秦无渊知道了,会好好的“夸奖”远山一顿吧,毕竟自己汤都没喝上,更谈不上吃肉了
“笨手笨脚,我是怕你伺候我。”秦无渊轻咳一声,那张俊美绝伦的脸上,多了抹不羁。
擦洗干净,叶昭阳麻利的换了件干净的棉衣,窝到了床上,只露出个脑袋。
秦无渊微干的黑发,用一根天青色的绸缎束着,眉眼间的凌厉褪去,多了些温润。
“过来,上药。”
这会太子又开始惜字如金了。
“我自己来。”叶昭阳从被窝里深处嫩白的手来,想要去接秦无渊手里的伤药。
这个提议,被果断的拒绝了。
“为了防止你以后揪着给我解毒之事不放,这次我亲自给你上药,算是扯平了。”秦无渊眉眼微挑,一本正经的开口说着。
分明就是不放心嘛,借口找的倒是挺好。
叶昭阳哼了一声,闭上眼睛,像个待宰羔羊,侧过脸去,把伤口更好的暴露出来。
指尖上的清凉划过,很是温柔。
“大典开始之前你又毒发,定是有人故意为之。”叶昭阳压低了声音开口说着。
秦无渊手上的动作一沉,惹得叶昭阳倒吸一口凉气,缩了缩脖子,侧到了一旁。
“你怀疑谁?”
“除了我,都有可能!”
秦无渊:“”
他无法反驳。
“等忙完这几天,好好摸摸底,看谁最可疑。”叶昭阳脸色沉了下来,眉宇间染了愁意。
“嗯。”秦无渊微微颔首,仔细的清洗着手上的药膏,“舒贵妃城府极深,你同她相处,一定要多些心眼,能拒了的邀约就不必去了。”
一提到舒贵妃,叶昭阳脑海里又浮现出了那日的情形。
带着情绪,拉了被子,蒙在头上,想要把自己藏在黑暗之中,可心里的疑惑。依旧无休止的撕扯着她的理智。
终于,她在被子里出了声:“你什么时候把那女的娶进来?给个什么名分?”
话音落地,秦无渊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,疑惑的看着床上裹得像个蚕蛹一样的叶昭阳。
“你不必顾虑我的感受,不要让人家等太久。”
秦无渊彻底懵圈了,自己这么多年过的像个老和尚一样,什么时候又多了个女人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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