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北巡三月,终是圆满,帝驾返还京都。
朝堂之上,一切如常,南北争端依旧,不能说风平浪静,但总体并无多少变化。
如此这般,数月过去。
养心殿中,宋钰负手,久久无言。
该做的,不该做的,他都已经做了。
按理来说,如今只能将错就错,一路到黑再无转圜。
但他心中,却还是有几分迟疑。
当断不断,反受其乱!
行大事者,最忌无断,畏死惜身。
但他却控制不住,无法下定决心。
没有办法,他是宋氏之子,自幼生长于南地,深知自己那位祖神的权威,以及对南地的影响与把控,绝非自己一个禅让天子可比。
虽然昭仁王说得天花乱坠,好像他一道旨意发出,局面就会立时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