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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着冯哥止住话头,乐东没有再问,只是和林寻走到一旁,假装休息,实则内心焦急的思考着对策。
那冯哥骂也骂了,说也说了,似乎气顺了不少,躺回草席上,对着角落里的孔童子没好气地吼道:
“老东西,还死在那儿装什么死?还不滚过来给老子按摩,贼眉鼠眼地看什么看!”
孔童子被吓得一哆嗦,赶紧手脚并用地爬过来,跪坐在草席边,熟练地给冯哥捏肩捶腿,那副谄媚卑微的样子,和当初舔李延时如出一辙。
冯哥似乎很享受这种感觉,眯着眼,又看向乐东和林寻,用下巴指了指孔童子:
“喂,你们两个新来的,也好好学着点,等明天你俩来给老子按!”
乐东和林寻只能暂时按捺下心中的焦躁,配合地应了一声。
过了一会儿,乐东找了个借口,和林寻一起出了屋子。
鸡仔仍然忠心耿耿的守在门口不远处张望。
乐东对他点了点头,然后目光越过杂乱破败的巷落,望向内城方向,更深处那巍峨森严的大殿轮廓。
救蔡坤的计划被打乱了,变得更加凶险和急迫,不仅要潜入守卫森严的内殿,还要赶在梁老财动手牺牲蔡坤之前。
现在该怎么办?延缓梁老财的行动?他们连梁老财的面都见不到,更别说影响他的决策了。
而且混进内殿?又得靠谁?
乐东的思绪飞速旋转,将进入鬼域后遇到的所有人,所有信息在脑中过滤了一遍。
钱队长?他是梁老财的人,那帮人也看不上自己。
袁管事?
乐东的眼睛一亮。
他和梁老财是死对头,梁老财想做的,袁书生一定会千方百计地阻止。
而且,之前在审判殿外,袁书生就曾隐晦地向他们抛出过橄榄枝,似乎有意招揽“老实听话”的新魂。
去找袁书生,向他投诚,借助他的力量和情报,一方面打探蔡坤的具体情况或者混入内殿,另一方面,或许还能借袁书生之手,拖延甚至破坏梁老财破坏旗台的计划。
这似乎是目前唯一可行,也是最快能接触到核心的办法了。
可上次袁管事只是隐晦的提了一下,看他的样子,招揽的也是有用之魂。
自己现在这身份,这实力,在他眼里恐怕和这满大街的游魂没什么区别,根本达不到他主动招揽的资格。
空口白牙去投诚,对方凭什么信?凭什么用?
林寻也看出乐东苦思冥想模样,她何等聪明,追问几句也了解其中的关键。
“那该怎么办?”林寻锁住眉头,在这里没有实力和价值,连被利用的资格都没有。
乐东捏着鼻子,眼神闪烁:“我们需要一个‘投名状’,一个能让袁书生正视我们,觉得我们有价值的见面礼。”
“投名状?”林寻沉吟片刻,思维飞快转动,“找袁书生最在意的地方…他最在意的,就是阻止梁老财破坏旗台另立山头。
但破坏旗台这件事,袁书生也知道看守人被换,咱们也帮不上什么
。”
乐东点头:“没错,直接针对旗台,咱们没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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