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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夫君,有时候不能一味的忍让,这样只会更加助长他人的气焰。”
云笙不以苟同的摇了摇头,并且反问于她。
“那我问你,你如此咄咄逼人,就能浇灭他人嚣张吗?人家也没像你说那样心肠恶毒,何必把每个人想的那么不堪。”
“那我也问你,你这般忍气吞声,就能换得人家放过你,允你一生安稳吗?就不怕人家对你提出更过分的要求吗?”
南枝心里不悦更是觉得委屈,自己所做的一切不被谅解,心口酸涩泛滥,眼眶不自觉的湿润起来。
“如果,你觉得我不应该如此的话。以后,我再也不会多管闲事,必会事事以你为先。”
“南枝……我,我不是这个意思!”
云笙上去抓住她的胳膊,岂料被她一把挣开,毫不犹豫的拔腿而去,不曾回头望他。
他知道自己让南枝生气了,之前好不容易培养出来的感情,就在此刻付之东流。云笙懊恼不已的拍着自己的脑袋瓜,想着他怎么这般无用,怎么这般蠢笨!
墨黎默然地注视着刚才所发生的一切,注视着远去的背影跨门而入,一门心思钻进厨房里,开始了打火煮食。
自己本想下去安慰她的,可是思来想去,他该以什么立场去见她,别那时搞得一股子尴尬。
何况,她此刻正在气头上,自己冒然下去,会不会被她看的更不顺眼,反而当作出气筒啊?
有此顾虑,墨黎还是硬生生地停止了自己行为。他算算时间,这个点,她好该端着吃食过来了。
果不其然,他抬头地刹那,正好与推门而入的南枝四目相对,印入眼帘地瞬间,墨黎看到她的双眼红彤彤的,还有一些的肿胀。
他知道,这个女人肯定私底下偷偷哭了一场。不想被人看出端倪,简单整理一下就走了过来。
屋内鸦雀无声,在场的二人各怀心思。墨黎觉得自己的心口沉甸甸的,格外的不舒服,连看着她的眼神都饱含着审视。
南枝端着瓷碗转过身来,见到他就是这副模样。黑漆漆的目光紧紧锁住她,还隐约透着说不清的怪异。
“你干嘛这样看着我?我哪里有不对的地方吗?”
“呵……你不对的地方多的是。而且,让我大开眼界的地方也不少。”
墨黎斜觑着窗外,想起刚才的那一幕,着实让他为之震撼。他以为这个女人会像普通妇人那般,唯丈夫马首是瞻,唯唯诺诺,平庸而又有点软弱。
可是,今日她的表现,却是打破了他以前的观念。如此强悍的战斗力,完全是个……典型的“莽汉”啊!
他忍俊不禁的掩唇,却没瞅到对面之人的脸色五彩斑斓,更是狠狠地剐了他一眼。
南枝知道,刚才他赶走恶霸的事情被他看到了,也给他看了个笑话,气急败坏地鼓着腮帮子,使劲跺着脚丫子。
“老伯,都什么时候了还笑!不许笑!听到了没有!快点!不许再笑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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