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“难道老子还会赖账吗?”
朱元璋羞恼道:“再来一把,咱还不信了,能一直输!”
打到这他也发现了,这麻将看似简单,但的确很考验合纵连横。
其中的明争暗斗,甚至有些惊心动魄的意思。
自己此生,击败无数枭雄,还不信能输给他们!
“爹,按规矩,输家得在脸上贴纸。”
一旁,朱闲笑眯眯的幸灾乐祸道。
“贴就贴,咱不是玩不起的人!”
朱元璋轻哼,接着便从张伯手上拿过一张纸条,舔了舔,贴在脸上,接着便一撸袖子:“咱还不信了,接着玩!”
“可以。”
朱闲笑眯眯的开始洗牌。
哗啦啦!
外面不知何时开始下雨,雨水砸在屋瓦上,连成一串错落有致的声响,和房间里哗啦啦的洗牌声,错落有致。
时间转眼过去。
朱元璋摸着一张牌,犹豫不决了半晌,最终还是一咬牙,打了出去:“六饼!”
“哎呀,真是抱歉,又胡了!”
朱棣神采飞扬的推倒了面前的牌。
此刻朱元璋的脸色,难看的都快滴出水来,可惜谁也没看见。
因为他整张脸,都贴满了密密麻麻的纸条。
“爹,你看?”
朱闲脸上也有三四张纸条,此刻笑盈盈的对朱元璋说道。
朱元璋则狠狠地瞪了他们一眼:“说,你们三个是不是作弊了,合伙坑咱?”
“没有啊!”
徐达满脸诚恳,心里都快按捺不住笑声了。
朱元璋一向是喜怒不形于色,可以看见他破防,简直太难得了。
这场景,除了在朱闲小院,其他地方,可真看不见。
“叔父,我可没有作弊,还有这麻将不是您这样打的,不然我来教教您?”
朱棣诚恳的说道。
“你特娘的,用你来教咱,再来一把!”
朱元璋顿时羞恼,儿子居然还教起老子了,真是无法无天。
老子还不信了!
“”
朱棣挠头,我娘是皇后,你骂我娘,皇后知道吗?
很快,夕阳西下。
几人都忘了打了多少把,连吃完饭都没有下牌桌。
朱闲忍不住打了个哈欠:“爹,玩的差不多了,咱们该休息了。”
“休息什么休息,等咱赢一把后再睡!”
朱元璋一瞪眼睛道。
“”
朱闲翻了个白眼,基本这么说的人,都要通宵了。
“再来,继续来!”
朱元璋眼睛都红了。
哗啦啦。
接着洗牌。
四人又忘了打了几把,窗外的天都蒙蒙亮起,响起了鸡鸣。
只见朱元璋又眉头紧锁,摸着一张牌举棋不定,一旁的朱闲等人,都意味深长的笑看着他。
“有什么好看的,没见过打牌啊!”
朱元璋一瞪眼睛,旋即把牌拍在桌上:“八饼!”
“嘿嘿,我好像又胡了”朱棣瞬间眼前一亮。
但是话还没说完,朱元璋就阴恻恻的来了一句:“当真?”
“”
朱棣的笑容瞬间僵住了,被朱元璋看着,只觉得后背凉飕飕的。
“我…这”
朱棣缩着脑袋说道:“是我看错了,没有胡。”
陆译?他是陆译?吴姗姗也很意外。他是陆译,他跟苏白在一起?这是什么剧情?之前传闻陆译来剧组探班,疑似跟跟某小花热恋。吴姗姗现在突然间明白,她还真是让这八卦新闻给蒙蔽了,人家哪里是来探班小花,恐怕是来探班老婆吧?...
裴珩能找个女大学生,我也能找个男大学生。我端着酒杯跌跌撞撞的走过去,伸手拍了拍那个年轻男孩的肩膀,帅帅哥,喝酒吗?我请请客年轻男孩转过头,很清俊,有点奶油小生的感觉。他先是惊讶的看着我,然后就略带抱歉的摇摇头,不好意思,姐姐,...
高贵妃这一次也是被伤透了心,昨日的庆功宴之上,没有她的佩儿也就算了。现在自己生病了,才想起他们母女二人的照顾,早去哪里了。父皇真是太绝情了,儿臣不要去,儿臣怕被传染。陈佩儿是非常注重自己的身体的。...
田一坐在窗边,望着不断退隐的乡村风光。16年了,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了。让开,让开从特斯特湾到北城站的绿色列车上突然发生了骚动。几个西装革履气势汹汹的男人从车厢里穿梭而过,停在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衫和奶奶裤的女孩面前。抬起头来...
看着萧寒渊和南婧儿一唱一和,萧云汐深吸好几口气,我辞职总行了吧!她是秘书,又不是南婧儿的奴仆!说完,萧云汐就想走。萧云汐,你站住。南婧儿叫住了萧云汐。萧云汐置若未闻,步子依然往前。...
韩江万万没想到,大女儿看似无心无意的一句话(我不是你亲生的),却一语成谶,也揭开掩盖在婚姻和家庭的层层黑幕。妻子是绝顶大美女,也是当地女首富,和韩江结婚十六年,育有两儿三女。无独有偶,更多的亲子鉴定结果显示,余下两个女儿都不是亲生的,至此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