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该皇后开口添把火了。
可还没等皇后说话,殿外突然冲进来个小太监,跑得气喘吁吁,怀里紧紧揣着个东西:“陛下!方才方才常安院西角地砖裂了,奴才挖开一看,竟找出这个!”
他把怀里的东西递上来。
是个用粗布缝的小人,身上扎满银针,针尾系着黑绳,胸口还贴着张黄纸,写着皇后与崔南姝的生辰八字。
崔南姝瞳孔骤缩,一头雾水。
这是什么?她怔怔地看向白芷,又看向贺贵人。
贺贵人脸色也白了,悄悄往后退了半步。
觉得大事不好了。
桂嬷嬷凑过去,指着布偶的针脚,似在思考:“这走针怎么瞧着像庄嬷嬷的手法?她最会缝这种小玩意儿,针脚总往左边偏。”
“桂嬷嬷!”皇后突然咳了一声,语气带着警告,可话已落入萧贺夜耳中。
萧贺夜眼神一冷,扫向崔南姝身后的庄嬷嬷:“蔡公公,取她帕子来。”
庄嬷嬷脸色煞白,手忙脚乱地摸出帕子。蔡公公接过,将帕子与布偶的针脚对比,随即躬身:“陛下,针脚纹路确是一致。”
“不是我!”庄嬷嬷“扑通”跪下,“陛下明鉴,奴婢从未做过这东西!”
霎时,时间仿佛静止。
皇后吃惊的望着崔南姝,“韶嫔,这个小人是你吩咐庄嬷嬷做的?你这是要害死熹贵人吗!”
云熙鼻尖通红,“韶嫔娘娘,嫔妾到底哪里得罪了你,竟要遭此灭顶之灾!”
巫蛊被萧贺夜丢到崔南姝脚边,崔南姝惊慌下跪,“陛下,嫔妾不知这是怎么回事。”
“你不知道?好,那孤就让人好好查查这件事!”
崔南姝瞳孔地震,若是真的查起来,她和贺贵人做的事就瞒不住了。
就在这时,白芷突然往前爬了两步,声音嘶哑:“陛下!奴婢有罪”
“住口!”庄嬷嬷猛地拔高声音,打断了她。
不行,不能让白芷说出来!
她要是招了,韶嫔娘娘就回天乏术了!
看来今日是栽了,如今春露死了,左右她也没了活着的念头,就最后再护着娘娘一回吧。
她抬眸看向崔南姝,眼底闪过一丝决绝,随即深吸一口气,跪直了身子:“陛下,是奴婢做的!奴婢瞧着熹贵人独占圣宠,气不过,便买通白芷污蔑她,又缝了这布偶想嫁祸。此事与贵妃娘娘无关,全是奴婢一人的主意!”
“庄嬷嬷!”崔南姝愣住了,眼眶瞬间红了,泪珠滚了下来。
萧贺夜眼底没半分温度:“胆大包天的刁奴,敢在宫中行巫蛊之事,拖出去,杖毙!”
御林军上前,架起庄嬷嬷就往外拖。
经过崔南姝身边时,庄嬷嬷嘶哑着嗓子喊:“娘娘!往后往后好好保重自己”
话没说完,就被捂住嘴拖了出去,只留下崔南姝红着眼眶,死死咬着唇。
就在这时,桂嬷嬷突然惊呼一声,声音都变了调:“皇后娘娘!您怎么了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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