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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虎岭的村落里,提起白骨精“白小骨”,村民们总是又笑又叹,满是复杂的亲近。
“小骨夫人的心思,那真是没得挑!”砍柴归来的壮汉擦着汗,往石桌上放了块刚烙好的饼,“前阵子山洪冲了村口的桥,是她连夜用骨头和藤蔓搭起来的,还怕不结实,守在桥边拦着不让咱们走险路;李家娃子丢了,也是她循着气味找回来的,连自己最宝贝的骷髅头盔都蹭脏了。”
话音刚落,旁边晒菜干的大娘就笑着摇头:“就是这做饭的手艺,实在让人遭罪!上次她送来一锅野果粥,盐放得比米还多,我家老头子喝了一口,齁得直跺脚;还有回煮的野菜汤,糊得发黑,里头还掺着没洗干净的草叶,孩子们尝了一口就吐了,她自己还歪着骷髅头问‘不好吃吗?我觉得挺香呀’。”
几个村民凑过来附和,语气里满是“又爱又恨”:“爱她是真的,咱们白虎岭以前乱糟糟的,全靠她护着,才过得安稳;恨她做饭也是真的,每次她送来吃的,咱们都得强忍着咽下去,还得笑着说‘好吃’,不然她那粉色魂火就耷拉下来,看着可怜兮兮的。”
“不过话说回来,”一个老丈捋着胡须补充道,“她自己好像吃不出来好坏,每次做了饭都先尝一口,还吃得津津有味。但不管做得多难吃,她总想着咱们,有好东西都愿意分享,这份心,比啥都金贵。”
正说着,白骨精捧着陶碗,迈着小碎步从村边跑过,紫色披风飘得像小旗子。村民们立刻笑着招呼:“小骨夫人,又做新吃食啦?”
她停下脚步,空荡荡的眼窝对着众人晃了晃,声音清脆:“是呀!有客人来啦,给他们送粥喝~”
村民们忍着笑叮嘱:“这次盐少放点儿呀!别把客人吓跑咯!”
她似懂非懂地点点头,捧着碗继续往前跑,完全没听出话里的调侃。
而不远处的林中空地,唐僧师徒刚听完樵夫的讲述,八戒摸着肚子嘟囔:“做饭难吃怕啥,只要是热乎的,总比啃干粮强!再说还是个心善的妖怪,说不定这次能吃顿好的?”
悟空却皱着眉,金箍棒在掌心转了圈:“呆子别掉以轻心!妖怪再善也是妖,这白虎岭妖气没散,说不定藏着啥猫腻!”
林中空地的篝火还在噼啪作响,唐僧正闭目诵经,八戒趴在一旁数蚂蚁,沙僧则擦拭着降妖宝杖。忽然,一阵清脆的脚步声伴着轻轻的哼唧声传来,八戒率先抬起头,眼睛瞬间亮了。
只见不远处的小路上,一个巴掌大的身影正迈着小碎步走来——头戴歪歪扭扭的白色骷髅头盔,头盔上的彩色羽毛随风晃悠,紫色披风拖在地上扫出细碎痕迹,纤细的骨手紧紧提着一个小小的竹编饭盒,空荡荡的眼窝里,两簇淡粉色魂火亮晶晶的,走起路来还会轻轻晃脑袋,模样呆萌得不像话。
“哇!这是啥小仙童?长得真别致!”八戒蹭地站起来,凑上前几步,好奇地打量着她,“你这头盔挺有意思啊,还有这披风,怪好看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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