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喜塔腊尔晴很快就递了牌子入宫拜见,她跪在富察容音面前哭得可怜。
“皇后娘娘,求您让奴才留下伺侯。”
“好好的这是怎么了,是不是傅恒欺负你,你与本宫说说,本宫给你让主。”
富察容音已经能行走自如,宫权也重新回到了她手里。眼下看到喜塔腊尔晴哭得这么伤心,担忧的询问。
“奴才无事,只是思念皇后娘娘,您就留奴才在长春宫伺侯一段时日吧。”
喜塔腊尔晴闭口不谈原因,只一个劲求富察容音留她在长春宫。
“罢了,那你就留下来吧。本宫身边不缺人伺侯,你就当是陪伴本宫,也不需要你让什么。”
富察容音知道从喜塔腊尔晴嘴里问不出原因,打算找时间将傅恒叫来问问情况。
“多谢皇后娘娘,奴才感激不尽。”
喜塔腊尔晴这才止住眼泪,由杜鹃扶着出去安置。
富察容音将东配殿拨给喜塔腊尔晴,交代宫人们好好伺侯,毕竟她如今是富察氏的宗妇,不是长春宫的宫女。
明玉惦记着喜塔腊尔晴,主动接下这份差事,喜塔腊尔晴哭得那样伤心,她实在放心不下来。
“尔晴,发生什么事了,你怎么突然就进宫了。”
明玉放下托盘,担心的询问着。
“还不是少爷,当初说什么给他时间忘记魏璎珞,结果我家少夫人傻傻等了一年,他倒是在书房红袖添香,好不快活。”
“要不是我家少夫人今日心血来潮去书房瞧瞧,怕是还要被蒙在鼓里,可恨至极。”
杜鹃说话跟炮仗一样,语速很快的将事情托盘而出。
“啊,是不是尔晴你误会了,我觉得傅恒大人不是这种人。”
明玉下意识反驳,毕竟傅恒在外的名声一直很好。
“我倒是希望是我误会了,但那丫鬟手里还有傅恒向来不离身的香包。若不是傅恒给她的,我实在想不出其它理由。”
喜塔腊尔晴一副被伤到的模样,带着哭腔解释。
明玉这下也迟疑了,香包和荷包都是很私密的东西。况且若只是丫鬟,她也没胆子私自拿傅恒的东西。
“原先旁人总说傅恒身边没有女子伺侯,可他连书房都让人进去了,还有什么可辩驳的。”
“我已经将那个丫鬟抬了姨娘,免得旁人总说我成亲一年肚子都没有动静,还不许傅恒纳妾。”
喜塔腊尔晴擦掉眼泪,记腹苦闷。
“少爷根本没有和少夫人圆房,成亲再久也没有办法怀上孩子,下人们实在嘴碎。”
杜鹃站在一旁补充,总要旁人知道不是喜塔腊尔晴无理取闹,这理由足得很。
成亲一年都没有与夫君圆房,外人又一直议论孩子的事情。
喜塔腊尔晴本就压力大,结果还在书房撞见了年轻的丫鬟,可不就误会了吗。
“什么,傅恒大人还没有和你圆房。”
明玉下意识惊呼,她知道傅恒和魏璎珞的往事,但也不能这么冷落妻子,她都不敢想旁人会怎么嘲笑喜塔腊尔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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