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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排两道声音同时迫不及待的响起,一道是贾淑芬,另一道是二毛。
前者忙着炫耀,后者满脑子想着玩。
于是,当三人下车时,分别被三批人招呼上了。
二毛是小孩那一堆,振臂一挥,乌拉拉的就领着一群小孩滚铁圈去了。
严刚一一给长辈和同龄人们递烟,请他们让出一条路
。
“是刚子啊?”
“回来过年咯,刚子,你现在真气派。”
围着贾淑芬的人最多,全是妇女们。
她们发出惊呼,“淑芬婶,你怎么改头换面了,天啊,你这个头发你被雷劈了?”
贾淑芬白说话的人一眼,“你才被雷劈了,我这是刚烫的卷发,麓城老太太都时兴这个,花了小温十块钱呢!”
“哇!真舍得。”有人继续问,“淑芬儿,你这衣服也挺新的,很贵吧。”
“不贵不贵,”贾淑芬摆摆手,“也就二十来块吧。”
妇女们又发出一阵轰声,围着贾淑芬打探个不停。
“麓城的人顿顿吃肉吗?”
“听说那边家家都有彩电?”
“淑芬儿,你过完年还去吗?”
没一会。
温宁抱着闺女,严刚,大毛,四人送走赶着回去的张卫军,拎着行李走进院门。
刚进去,他们就听见小女孩的震天哭声。
“哇哇哇”
温宁严刚和大毛三人齐齐皱眉头,温宁颠颠怀里的闺女,怕她被影响哭。
这时,屋里传来刘金兰的怒骂声。
“哭哭哭,一天到晚就知道哭,大过年的,全家福气都要被你哭跑了!给我闭嘴!”
“贱丫头,死丫头,你这个赔钱货,讨债鬼”
“咳咳!”
严刚重重咳嗽,里屋骂人的声音戛然而止。
随即,刘金兰冲出来,看见温宁几人,大吃一惊,“大哥大嫂,你们回来了!妈呢?”
“在村口。”严刚迟疑着问,“你刚才,在教育你闺女?”
刘金兰不以为意,“是,她不听话,又把被单尿湿了。”
六个月的女娃,要怎么听话?本就是控制不住屎尿屁的年纪。
严刚拧着浓眉,一时不知该怎么说。
这时,刘金兰看见温宁怀里的女娃,突然冲出来,眼神直勾勾盯着小玉。
唇红齿白,五官精致,眼睛大大的,头发和睫毛都长长的。
这孩子像她这个亲妈!
被温宁养得极好!果然,她换孩子的事没做错!
刘金兰热情洋溢的,伸手就要抱孩子。
“大嫂,你们回来啦,快,让我抱抱三妹。”
温宁避开她的手,扯扯嘴唇,“二弟妹,小玉认生,会哭。”
“小玉?玉米的玉啊,那不就是包谷吗?”刘金兰很不满意。
“咋起个这么土的名字,还不如美娜洋气。”
她执着的伸手,“给我抱抱,我是她二婶,她不会认生,三小玉肯定很喜欢我。”
她是亲妈啊!她已经整整五个月没抱过她的心肝宝贝了!
刘金兰眼神里满满都是执念。
他发狂伤害了她!五年后,他携十万弟子归来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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