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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蒲柔,你这么有骨气,有本事一辈子别见儿子!”
我只匆匆扫了一眼,就继续投身工作。
三个月前,我唯一的容身之所也没了。
就当我想冲进火海和奶奶葬在一起时。
一窝蜂的村民冲进了我家。
他们一盆又一盆的水泼下,火灭了。
可房子也不在了。
我无助地瘫坐在地,匆匆赶来的耿嫂心疼地摸摸我的脑袋。
“怎么了孩子?这些年在外面吃了很多苦吧。”
卸下身上伪装坚强的盔甲,我埋在耿嫂的怀里嚎啕大哭。
好心的耿嫂子收留了我一段时间。
还给我介绍了城里的工作。
原来,在我离开的这些年。
有许多传承了家里手艺的年轻小伙都混得不错,纷纷在大城市开了陶艺工作室。
其中耿嫂子的儿子小耿首当其冲。
我开始制作自己的第一个品牌,效果不同凡响。
原以为,像我这样的家庭主妇做出来的东西不受大众喜欢。
没想到,效果不同凡响。
面对不断涌出的单子,我整日忙得脚不沾地。
哪有功夫想伤心事。
期间,叶迟不断骚扰我。
“你究竟在干什么?家也不回,儿子也不管,他都无心上学了!”
“离婚就离婚!儿子的抚养权归我,我马上和薇薇结婚,叶文彦要有新妈妈了!”
谁都可以,我无所谓。
见我一直不搭理他,叶迟终于慌了。
“你人呢?为什么不回消息?”
“蒲柔,你是不是出什么事了?”
再后来,他竟服了软。
“别闹了小柔,快回家吧。木屋我重建了,你送我的礼物我也修好了,你什么时候回家看看。小彦很想你,我也是……”
我将拟定好的离婚协议重新寄给叶迟。
如他所愿。
我什么都不要了。
至于谁当叶文彦的妈妈,我根本不在乎。
我承认,形容枯槁的男人站在我面前时,心底不由得升起一股莫名的感觉。
毕竟是同床共枕了那么多年的男人我还是第一次见他这么不修边幅。
还以为叶迟是答应了离婚的事。
没想到,他竟在见到我的那一刻搂紧我的腰。
叶迟嗓音沙哑。
“阿柔,我好想你。”
我冷漠地推开他。
“这位先生,你有事吗?下单需要预约。”
叶迟嘴唇紧抿,眼底闪过一抹受伤。
“你在说什么?我们可是夫妻。”
我无波无澜地阐述事实。
“我们已分居两年,没有夫妻感情,名存实亡,就差领离婚证这最后一步。”
我顿了顿,朝外望去。
“况且,段薇呢?她可不会像我对那样言听计从,可以忍受自己的爱人心里有着另一个女人。”
周遭死一般的寂静,叶迟挺拔的肩膀骤然垮下。
“不!我绝不同意!当初是我错了,我会弥补你的……”
激烈争执间,圆嘟嘟的小女孩扑到我脚边。
“不许欺负我妈妈!”
叶迟愣住,脸色瞬间煞白。
“她是谁?”"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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