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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一点点的掀开,皮肤和结痂的地方传来撕扯的疼痛,那种疼痛一点也不亚于成千上万只蚂蚁啃食她的肌肤。
即便是陷入沉睡之中的倾城也忍受不了的睁开了眼睛,视线模模糊糊,看到烛火下男人小心翼翼的掀开她受伤缠绕着的纱布,男人的眉眼充满了怜惜和温柔,眉头紧锁像是在苦恼着什么。
君煜爵一点点的撕开,可是撕了半天根本没有多大的紧张,反倒是自己的额头和鬓角紧张的留下了一层的汗水。
越是接近伤势严重的地方疼痛越是强烈,君煜爵全神贯注的撕扯着纱布完全没有注意到倾城醒了过来。
倾城忍受着疼痛,贝齿紧咬着唇瓣,五官痛到扭曲狰狞,额头上更是布了一层汗珠。
君煜爵感受到了倾城的手控制不住的哆嗦,他知道这一定特别的痛,抬头望着倾城,凤眸中闪过一丝错愕。
她醒了?!
她什么时候醒的,自己竟然没有察觉到。
倾城咧嘴笑了笑,“被你发现了,本想多头偷看你一会的。”
“傻瓜,痛就说出来。”君煜爵注意到了她额头上的汗水,抬手擦了擦。
休泽和休杰走进来就看到这幅你侬我侬的画面,休泽忍不住浑身一激灵,他家主子可是越来越温柔了,只是面对他们也越来越冰冷了。
简直就是两种对待方法,这是歧视啊,难道属下就不是人了吗?
难道属下就不需要温柔的对待了吗?
也不知道休泽今天哪里来的胆子,竟然开始模仿眼前的画面,抬手擦了擦休杰没有汗水的额头上,温柔的说道:“傻瓜,累就说出来。”说完还娇羞的扑到了休杰的怀中。
休杰膈应的一把把休泽推开,“死开!”摸了摸自己的双臂,鸡皮疙瘩都起来了。
君煜爵转头似笑非笑的看着面前没正行的两个人,“有事?”
“没事,没事,就是想告诉主子,您交代的事情我们都办妥了。”
“嗯。”
休杰和休泽准备转身离开,却听到君煜爵又开口说道:“御花园的花草很久没有人打理了,你们两个今晚去修正一下。”
休杰和休泽瞬间傻了眼,怀疑自己是不是耳朵出了毛病听错了,修正花草开什么玩笑,这大冬天,树都没有叶子更何况花呢。
修正?!修正什么?难不成捡树枝玩啊。
“主子,您是不是搞错了。”休泽茫然的问道,御花园的花草都没有花匠都闲着自然没人打理。
休杰拽了拽他的衣袖,示意他别再多话了。
“修整御花园的花草一个月。”
“主子……”
不等休泽把话说完,君煜爵声音冰冷的说道:“两个月。”
休杰,“……”
休泽,“……”
此时就算休泽反映在迟钝,他也感觉出来了主子这是在故意刁难他们。
他想倾城投去求救的目光,谁知倾城笑眯眯的看着他,根本不伸出援手,休泽感叹交友不慎,交友不慎啊。
一边感慨,一边被休杰毫不客气的拖出了房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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