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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别着急。”
正要出门,秦司深却从身后走了过来,伸手拦住了她。
那浑身自带掌控一切的气势笼罩过来,不知为何就让阮遇感觉了片刻的心安。
“我马上派人过去,将你小姨从疗养院接出来,你这么一个人冲过去,势孤力薄之下,只会吃亏。”
对上她焦急的目光,秦司深声音都不自觉的柔软了些。
“可阮振东眼下已经盯上了小姨,就绝对不会轻易的这么放过她,更何况我暂时还不知道将小姨安置到什么地方去,总不好接过来,再麻烦你。”
阮遇心焦之下,也没了头绪。
以阮振东如今在北城的地位,若是想要找到小姨,也是件轻而易举的事情。
“你尽管放心,我正巧认识一家私人的医疗院负责人,可以先将你小姨藏到那儿,除了你,他们不会再让小姨见到任何外人。”
秦司深整理好衣服,也将打算如实告知,生怕阮遇会拒绝,还不忘特地申明,“眼下我们既然是合作关系,我有义务帮你解决这个麻烦的。”
“谢谢。”
阮遇心中一暖,不知为何好像不管什么天大的事情,让秦司深碰到的时候,就变得那么简单了。
仅仅用了一个多小时的时间,阮遇就在秦司深的帮助下,打发走了精神病院的人,成功将小姨带走,顺便办理了转院的手续。
回家的路上,阮遇难得的平静,转头看向一言不发的秦司深,突然间对他的印象有了改变。
“秦总,昨天晚上你被人下药的事情,还记得吗?”
既然他帮了自己一把,她也该帮他一次才好。
“我知道这一切都是李书轻所做的。”
秦司深面色无波,目光幽深的看向了窗外,竟直接跟她说了个清楚,只不过想起昨晚上被下药可能会出现的情况,还是莫名的清了清嗓子。
“昨晚我也知道是你一直在照顾我,那昨晚我有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情?”
这一刻,秦司深竟莫名的紧张了起来,像是个情窦初开的十八岁男孩一样盯着阮遇,等待她的回答。
“没,当然没发生什么!”
阮遇一阵心虚,急忙摆手否定。
“那就好。”
秦司深也没有怀疑,甚至还稍稍松了口气。
等将阮遇送回家后,他就直接去了公司,让人将李书轻叫到了总裁办公室。
“到底谁给你的胆子,竟然给我下药!李书轻,你这个助理做的可真是周到细致啊!”
秦司深抬眼凝视着李书轻,寒声质问道。
“不是的,秦总,这件事我真的不知情一定是有人故意陷害我的。我跟在您身边这么多年,可一直尽职尽责的,没有越矩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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