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庆功宴在一种微妙而紧绷的气氛中结束。
云殊握着那枚沉甸甸、流光溢彩的“星辉守护者”勋章,感觉像是握着一块烧红的烙铁。
陆沉舟意味深长的笑容,秦铮不赞同的冷厉,顾修之平静到近乎冷酷的分析,还有季如风那看透一切的玩味……
所有这些交织成一张无形的网,让她透不过气。
她几乎是逃离了宴会厅,谢灼立刻像个尾巴一样紧跟上来,嘴里还在喋喋不休地抱怨着陆沉舟没安好心、顾修之冷血、秦队太死板……
“你能不能安静点?”
云殊忍无可忍地停下脚步,揉着发痛的太阳穴。
谢灼猛地闭嘴,看着她疲惫苍白的脸色,到了嘴边的抱怨又咽了回去,眼神里闪过一丝懊恼和心疼,别扭地转过头:
“……哦。”
一路无话地回到宿舍区。
在云殊开门进去前,谢灼突然伸手,抵住了门板。
云殊警惕地回头看他。
谢灼眼神飘忽,耳根在走廊灯光下又红了起来,声音也低了下去,带着一种罕见的、不那么暴躁的认真:
“那个……勋章,要是觉得烫手,就别戴。谁逼你都不好使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更低了。
“……有我在呢。”
说完,他像是耗尽了所有勇气,猛地收回手,几乎是同手同脚地、飞快地溜回了自己隔壁的宿舍,“砰”地一声关上了门。
云殊站在门口,愣了好一会儿,心里那点烦躁和不安,竟然奇异地被这句笨拙的承诺抚平了一些。
她摇摇头,开门进屋。
房间里,却已经有一个不速之客在等着她了。
顾修之正站在她的书桌前,手里拿着那个她藏起来的、已经失效的快乐蹦床和尖叫鸡残骸,正用一个小型仪器扫描着。
听到开门声,他抬起头,镜片后的目光平静无波,仿佛出现在女队员宿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。
“你的门禁权限对我临时开放了。以便随时监测数据。”
他解释了一句,然后举起手中的残骸。
“这些物品的能量残留结构高度一致,与‘圣光贴纸’及你之前使用的‘医疗喷雾’‘辣椒水’等属于同源。这种能量的表现形式受载体影响巨大,但其核心本质……我依然无法解析。”
他放下残骸,走到云殊面前,目光锐利如扫描仪:
“我需要知道,你选择这些‘载体’时,是否有特定规律或……偏好?”
云殊:“……”
她能说什么?说哪个便宜选哪个吗?
“就……随手拿的?”
她试图蒙混过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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