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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温言麻木地点了点头。
周南枝很是满意他的大度,拿起袖扣亲自给孟知屿戴上,她修长的手指拂过他的手腕,动作温柔得刺眼。
“南枝姐,好看吗?”孟知屿抬起手问。
“很适合你。”周南枝唇角微扬。
沈温言再看不下去,起身去了洗手间。
出来时,孟知屿堵在走廊拐角,笑意盈盈:“沈先生,南枝姐对我这么好,你都不生气吗?”
“不生气。”沈温言绕过他。
毕竟,他很快就要离开了。
孟知屿却误解了他的意思,以为他是笃定了周南枝爱惨了他,不会为了任何人离开他。
他的脸色瞬间阴沉,一路跟在沈温言身后,在他走到楼梯口的时候,突然伸手,狠狠推了沈温言一把!
沈温言猝不及防,整个人向后仰去,后脑重重磕在台阶上,滚下楼梯的瞬间,他听见自己骨头断裂的脆响。
剧痛席卷全身,温热的血液从额头流下,模糊了视线。
可他还没来得及呼痛,孟知屿反而抢先惊呼一声,迅速拽下袖子上的袖扣,故意跌坐在地上。
脚步声匆匆传来,周南枝冲过来时,看到的便是这一幕。
孟知屿跌坐在地,袖扣散落在一旁,而沈温言躺在楼梯下,满身是血。
“怎么回事?”
孟知屿哽咽着:“南枝姐,沈先生生气您把袖扣给了我,非要抢回去。他推倒了我,我也不小心推倒了他。”
“都是我的错……”
周南枝快步走来,在看到满身是血的沈温言时,瞳孔猛地一缩,她下意识要蹲下身扶他,却在听到孟知屿的哭诉后停住了动作。
“沈温言,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无理取闹?”她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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