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入夏后的省城,像是被扔进了烧红的炉膛。毒辣的日头悬在半空,连风都带着灼人的温度,刮过光秃秃的树梢时,只卷起漫天尘土,连一丝凉意都吝啬给予。
许月站在二楼阳台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窗沿,目光却紧紧锁着院外那片龟裂的土地。不过半月光景,曾经还算平整的土路早已面目全非,纵横交错的裂纹像一张张干涸的嘴,最深的地方能塞进半只脚掌。不远处的农田更是触目惊心,本该绿油油的玉米秆蔫头耷脑地垂着,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