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九月的风带着秋老虎的余温,掠过军区家属院高大的白杨树,在灰砖墙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张嫂挎着菜篮子刚从后门进来,就被一阵突如其来的眩晕攥住了太阳穴,她扶着墙缓了好一会儿,额角的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滑,连篮子里的西红柿都滚落在地。
“张嫂,你这是咋了?”隔壁的李嫂正好路过,连忙上前扶住她。张嫂摆了摆手,声音里带着挥不去的疲惫:“老毛病了,这头疼快缠了我半个月,药片子吃了一大堆,夜里还是疼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