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但是包氏也有她的可用之处,她心眼子多从不肯吃亏,虽然都是些小心眼儿,但是护短有护短的好处,与人争论起来,那嘴皮子一溜溜地可不怕得罪谁。
所以果儿一开始就跟包氏商量了,让她在几个地方走动看着,哪里有事支应着就成。
这样的安排正合包氏的心意,于是每天早上,包氏穿上新做的一套细布夹袄,头上插着一根亮晶晶的梅花型包银簪子,腰里的荷包装上满满一包瓜子零嘴,开始三个地方晃悠着去监工了。
做工的妇人都知道这作坊背后实际做主的是果儿丫头,且对包氏的性子大家也都了解一些,所以对她这番作为毫不在意,面对着包氏都笑脸相迎,殷勤中透着一丝巴结,包氏心中更加惬意,主人的架子摆得越发熟稔。
“田嫂子,你家这炕,摸着可没有人莲秀家里烧的热哈,别省柴火,热水也供应足了,大家辛辛苦苦的做工也不容易,可不能冻着渴着了。”
包氏逛到田嫂子家里,坐到炕上伸手摸了摸席子底下扬起下巴说道,一副公事公办的派头。
田嫂子被说的有些尴尬:“三柱媳妇儿,昨天大家伙都说炕烧得太热了,一出屋子倒有些适应不了外头的冷,所以今天就少添了两把柴,你要是觉得有些冷了,我这就接着烧。”
说完田嫂子放下手里的针线就要下炕。
旁边低头做工的几个妇人忙拉着她说这样刚刚好,可不敢再烧了。
一个年轻媳妇对包氏道:“三柱嫂子,你刚从外头进来自然觉得冷,我给你倒杯热水去。”说罢就要下炕去倒水。
包氏拉住她满意地笑笑:“大家觉得不冷就好,你用心做好绣活不用招呼我,若渴了我自己倒水,田嫂子这里我还客气什么?就是怕把大家伙招待不周。”
众人听了又是一阵谦让。包氏在田嫂子这里坐着看了一会儿,满意地告辞离开,朝下一家转去了。
姚家的人都是勤快闲不住的,媳妇们们忙着绣工作坊的大事,家里几个男人便主动接过了喂猪喂鸡、砍柴挑水,整理菜园子这些活计,姚四柱则闷声不吭继续按果儿画出的图样编织他的小竹篮。
陶氏也是个闲不下来的,见儿媳跟孙女们都忙着给家里挣钱,这段日子脾气收敛了许多,不再动不动甩脸色,做饭的时候也会到厨房给儿媳打下手。
果儿趁机又给家里做了几顿卤肉,毫不吝惜地消耗着她从聚香楼蹭回来的辣椒和红油,每天变着法给饭桌上换花样,吃得大家既新鲜又满足,只觉家里的伙食都快赶上天天下馆子了,那叫一个香辣酸爽。
吃得好,大家干活的劲头便更足了,现在除了姚老爹这个一家之主真正闲下来,也就剩三个林每天吃饱喝足后,不管天寒地冻跑出去四处撒野,玩得不亦乐乎。
她,是令人闻风丧胆的世界第一天才杀手,冷酷无情,杀人于无形,却被组织欺骗利用,惨遭杀害。一朝重生,成了个又胖又蠢的废柴女学生?胖?瘦下来惊艳众人!蠢?京大校长亲自登门招揽!废材?黑客大佬舔着喊偶…...
裴珩能找个女大学生,我也能找个男大学生。我端着酒杯跌跌撞撞的走过去,伸手拍了拍那个年轻男孩的肩膀,帅帅哥,喝酒吗?我请请客年轻男孩转过头,很清俊,有点奶油小生的感觉。他先是惊讶的看着我,然后就略带抱歉的摇摇头,不好意思,姐姐,...
田一坐在窗边,望着不断退隐的乡村风光。16年了,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了。让开,让开从特斯特湾到北城站的绿色列车上突然发生了骚动。几个西装革履气势汹汹的男人从车厢里穿梭而过,停在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衫和奶奶裤的女孩面前。抬起头来...
第二个词条更离谱。影帝裴冠是我的亲表哥,我初来娱乐圈,就跟表哥拍了部戏。剧组片场里多说了两句话,就被有心之人扭曲事实。不过就是我在拍戏片场的时候,买了点吃的,我问他吃不吃,他当时想睡觉,所以冲我挥了挥手,盖着被子在躺椅上睡了起来。结果现在就...
一点点胜利?燕温扫了一眼一中的学生,没有理会儿,目光看向台上的少女,问道,谭浮同学,想不想快点吃早饭?他目光温和,仿佛只是在问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谭浮弯弯嘴角,点了点头。燕温见此,对着一中的老师说道,你也听到了,她想要尽快吃早饭,...
随着天际边数到金光迸现,所有人全都僵在原地,出现了短暂的停滞。仿佛全世界都在这一刻暂停了两三秒。三秒钟后,一切恢复如常。从这一刻开始。世界上不会有任何一个人还记得华国首富封家,曾经有过一个叫做封璟坤的儿子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