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捧月居内。
温砚景刚刚推门而入,迎面就被一张纸人糊了脸。
纸灵不知道用什么方法,死死地扒在他的脸上,遮挡了他全部的视线,一时间,他只能拼命挣扎,跌跌撞撞,踉踉跄跄,左脚绊右脚栽倒在地。
眼看着温砚景要呼吸不上来了,纸灵才大发慈悲松开了手。
从地上一骨碌坐起来,一边大喘气,一边低头看着叉腰站在自己掌心的纸灵,好半天都没能说出一句话来。
“温砚景我警告你,我不在的这几天你最好老实听话,不然我回来了必定削你!还有,帮我查一下西原大使和什么人串通要偷雪豹,他们是不是和清音堂玉笏板有关系。”
“老实点,夹起尾巴做人,不然我回来了削不死你!”
纸灵站在掌心,单手叉腰,用尖锐得几乎失真的声音说完这番话后,乖巧地收起了姿势,每一条纸的纤维中都透露出浓浓的乖巧劲儿。
见状,温砚景差点气笑了。
他指着纸灵:“你敢假传圣旨是吧?”
纸灵拼命摇头摆手,一副温砚景要给她泼脏水的模样。
温砚景深吸了一口气,道:“小月临虽然有一点嚣张霸道,但从来不会跟我这样说话,她让我查的事我记住了,但你冒充她威胁我要削我的事儿,等她回来我一定告诉她!”
闻言,纸灵明显慌了。
“还有!”
温砚景指着她:“你刚刚想憋死我的事儿,我也会一五一十地告诉小月临,到时候你看她削不削你就完了!”
纸灵整个顿住,而后好像被空气里无影无踪的水打湿了一般,整个纸人柔弱地瘫在了温砚景的掌心,自己把自己叠成了皱皱巴巴的一团。
见状,温砚景丝毫不同情,只冷漠一笑,干脆利落地将她团成了团,弹指射向了无名之处。
做完这些,他才气呼呼地从地上爬了起来。
正准备气呼呼地去自己的房间准备休息的时候,院门外传来了敲门声。
“谁啊!干什么的!”温砚景有些不耐烦地大声问道。
门外传来一个有些沉闷的声音:“我,孟淮序,找你有事。”
一听这话,温砚景就忍不住皱起了眉头。
孟淮序有什么毛病?
他刚刚才从竹风院过来,有什么事刚刚在竹风院不能说的?
这么想着,他骂骂咧咧地转身,正要让小槐去开院门的时候,忽然顿在了原地。
小槐刚从契约空间出来,就看到他站在原地一动不动,正疑惑要问什么,院门外的敲门声再次传来。
“开门,我找你有事,我是孟淮序。”
那个声音很闷,闷得有些失真,叫人听不真切到底是什么样的声音。
小槐见温砚景一动不动,以为他懒病犯了,翻了个白眼就要去开门,却被温砚景一道令拽了回来。
“干”
小槐正要大声问他干什么,就被温砚景捂住了嘴巴。
“外面那个东西不是孟淮序,我们快进房间!”
小槐看着温砚景,眨了眨眼睛,一脸迷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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