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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这里也没有别的位置了,而且他这办公桌也确实够宽,他还将人工智能的办公椅换给她坐,他坐普通的办公椅。
她只好在这里写。
幸好她是一个容易专注的学生,又是毕业论文,所以不敢怠慢,不一会儿她就进入了状态。
他也在电脑前处理着公事,但时不时会看她一眼。
瞧见她一会儿揪头发,一会儿啃笔头,一会儿又如文思泉涌,他不禁又笑了笑。
白书若写了两个小时,写累了,就走到沙发上休息。
原本只想休息,顺便查一查资料,结果看了一会儿手机后就眼困,身子不由地躺了下来。
这沙发也真舒服,办公室又暖和,跟躺在家里一样。
总之,去了一趟西疆后,她是去哪里都能睡着,把以前睡觉矫情的老毛病全治好了。
韩旸廷从繁忙的工作中抬起头,看了白书若一眼,见她躺在沙发上睡得四仰八叉的,他不由地笑了笑,然后走过去,脱下外衣替她盖着身子。
“旸廷,有情况!”
凌风火急火燎地进来,结果就看到韩旸廷正在替白书若盖衣服。
他顿时刹住了脚步,再小声问:“我进来,还是你出去?”
韩旸廷没回答,只指了指自己,意思是他出去。
两人在走廊外面交谈。
两人前脚出了门,后脚白书若就醒了。
她隐隐约约听到韩旸廷和凌风在外面说话。
凌风道:“二房那边现在有行动了,你二叔韩春秋现在正想买进散股,好让手头上的股份积累起来。同时,他在总部那边散布消息,说假如总部迁到凤城,那留在北市的人待遇都很差总之就是想阻止你把总部迁到这边来。”
韩旸廷道:“找公关公司平息这样的舆论吧,另外,我下个月也回一趟北市,尽量安抚人心。”
“”
白书若听不大清楚,外面风大,门窗隔音效果又好,所以也就弄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事。
过了一会儿,韩旸廷进来了。
白书若连忙坐起来,看了看身上盖的大衣,又看了看现在冻得快流鼻水的韩旸廷,她连忙将大衣摘下来还给韩旸廷。
“怎么就醒了?不多睡一会儿?”韩旸廷接过大衣,却没有穿在身上,而是在她身边坐下来。
“不睡了,本来也不是来睡觉的。”白书若道。
说话的时候,才觉察嘴角有口水,她连忙用衣袖擦了擦,也不知道刚刚有没有流口水在他的衣服上。
韩旸廷看着她的样子,忍不住笑了笑,接着用手捏住她的下巴,在她额头上亲了亲。
白书若:“”
怎么无缘无故又亲上了?
这也是表达需求的一种吗?
“若若,我刚亲了你,现在轮到你亲我了。”韩旸廷道。
“这、这种事也要讲究回报吗?”她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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