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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下榻打翻香炉,取冷茶泼到他脸上,他激灵一下,猛然睁开眼。
“你你是谁?要干什么?”
“妾身是太子新纳的侧妃,你我皆被人做局了,三皇子。”
他脸色酡红一片,满身是汗,眼看坚持不了多久了。
我用簪子刺破他的小指,一边放血一边解释:“太子妃视我为眼中钉,太子与你则为政敌。若我二人被捉奸,殿下难道想象不到会是何等光景吗?时间紧迫,妾身救三皇子一次,还望殿下日后记得。”
三皇子清醒许多,我张口含住他冒血的小指,吮去血珠。
“你你怎可如此”他居然耳尖红了。
“事急从权,殿下,若要化解此局,请殿下速速跳窗逃走,将释真那个老秃驴送进来。要快!”
三皇子脑子回来了,不多犹豫,便打开窗跳了出去。
我将自己掌心刺破,鲜血淋漓而下,盖住了三皇子遗留的血迹。
不多时,昏迷的释真从窗户被丢了进来。
我约摸着时间也差不多了,就催动释真体内的千丝蛊,用疼痛使他清醒过来。
他刚要大叫,我就用簪子抵上他的喉咙:“在我之前的那个观音面,去哪了?”
“你你怎么知道,你是谁?”
簪子刺进一分,一滴血缓缓冒了出来。
“说!”
“她被太子带走了!”
“后来呢?”
“小僧不知,真不知啊!”
“那你就去死吧!”
“等等等等小僧听闻太子有一所别院,专门收藏天下美人,可惜小僧人微言轻无福前去”
我想接着问别院的名字,门外却传来嘈杂的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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