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妹妹温柔和善,天生眉间一点红痣。
青云山上的莲花庵住持明空师太说她有观音面,身具大福气,请她上山为贵人祈福,妹妹去了之后,再也没回来。
爹娘去寻,却双双摔下山崖而死。
我用绣花针蘸着朱砂,给自己刺上一颗鲜红的眉间痣,主动上了青云山莲花庵。
师太以为观音面再临,欢天喜地迎我入内。
却不知,我是最恶毒的蛊师。
“咯吱~”
寺院的大门在我身后缓缓关上了。
住持明空师太双手合十,道了一声阿弥陀佛。
“今日天色已晚,就请施主在此住宿一宿,明日贫尼定当安排为施主祈福。”
即将消失的几缕余晖打在我半边脸上,我转了转手腕间的镯子,行了个礼:“有劳师太。”
暮色下,一只不起眼的小虫子张开翅膀,飞到明空耳边,顺着耳道爬了进去。
明空疑惑地揉了揉耳朵。
一个小尼姑带我进了后院一间禅房,
我仔仔细细打量着房间,想看看是否有妹妹曾经住过的痕迹。
我的妹妹啊,这世间最善良美好的女子。
小时候,我性情暴戾。一只老鼠爬过我的床,我便将它用捕鼠夹捉住,再用针扎死它;一只狗咬了我,我便将它杀死剥皮;邻家孩子打我,我便将他按在水里,差点要了他一条命。
爹娘将我往死里打,妹妹扑到我身上护着。邻居们都讨厌我,要爹娘将我丢掉,我那连一只蚂蚁也不肯踩死的妹妹哭着跪下求他们,说我不是坏孩子,是别人先欺负我的。
后来,我见到一位苗疆女子挥挥手便教训了对她无礼的男人,就自己背着包袱跟在她身后走了。父母不敢管我,妹妹却哭着追上来,途中摔倒在地,一手一脸的血。
再后来,我俩时常通信,直到几个月前,妹妹突然音讯全无。
我不放心,就拜别苗女,回到家却只看到破败的院落,结满了蛛丝。我打听了许久,才找出一点信息。
我唯一的妹妹,不见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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