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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淮书神情复杂,冷眼看着抱琴,心想:当真是主仆情深,但宋锦时竟做出这等下作的事,确该尝些苦头。
不规范德行,怎配得上国公府的未来主母?
转念想到宋锦时要和他和离之事,心中烦躁又多了些,将脚边的抱琴一脚踹开。
他并不担心宋锦时会有什么危险,毕竟是宋家从小养到大的,多少定会顾念些情分。
嘱咐了叶七几句,甩袖离开。
眼见顾淮书离开,抱琴顿时六神无主,只得转身死死抱住宋锦时。
赵氏命令家仆拉开丫鬟,居高临下地看着宋锦时:“给元秋道歉。”
宋锦时看着空荡荡的门口,仿佛顾淮书并未决绝地丢下她,她牵强地扯了扯嘴角,自嘲地笑了笑,他又不是救她?
无妨,只要和离之事能顺顺利利便好。
她正想着,门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,随后,顾淮书的身影出现在门口。
他依旧是那副冷峻模样,脸上无半分笑意,只是眼下的青黛更重了些。
“为何不逃?为了让我可怜你,连命都不要了?”他缓缓逼近,声音异常冰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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