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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江老师,你快救我啊!”
“你不是说我做了什么,你都是我的后盾吗?你快告诉他们这些都是你一个人做的!”
江屿程呆呆地立在那里,呆呆地望着我。
他无视了沈娇娇的哭喊,宛若一个形容枯槁的雕塑。
任凭沈娇娇怎么哭喊,法律都不可能变作儿戏。
数罪并罚,二人被判处无期徒刑。
而我,也因为这次刑事诉讼,和江屿程离了婚。
出乎意料的,他没有等着我走流程,而是自己在离婚协议书上签下了名字。
至此,我们五年零三个月的婚姻,彻底画上了句号。
临走的时候,他恋恋不舍的望着我。
他眼眶通红,声音颤抖:“阿瑜,我不奢求你原谅我,但是你有空的时候,能不能来监狱里看看我?”
我平静的看着他,内心毫无波澜:“我们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,我没有理由去看你。”
他微微一怔,最后低下了头,轻声呢喃:
“是啊,我们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……”
他看向我,嘴唇翕动,最终只说出了两个字:
“祝好。”
12
三个月后,在医院待得无聊,我申请了提前结束假期。
我返回了海洋研究院。
望着熟悉的办公室和熟悉的项目,又能投身于我热爱的事业,让我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宁静。
我轻轻的吐出一口气,把和江屿程有关的东西全都扔到了垃圾房里。
因为下一个项目和南极有关,于是总部从南极那边调过来了一个新同事配合我。
和江屿程的轻浮不同,新同事戴着一副眼镜,安静又专业。
她和我的配合十分默契,总部给我配备了最好的科考队,准备在年底的时候潜入南极洲附近的海域进行科考。
就在出发的前一周,我收到了一通匿名电话。
我接通电话,对面传来了江屿程的声音。
他的声音颤抖沙哑,明显是哭过了。
“阿瑜,我明天就入狱了,你能不能来看我最后一面。”
我愣了一下,犹豫再三,说出了那一声“好”。
只可惜计划有变,项目的数据临时出了差错。
我加班到深夜,时钟划过0点报时,我这才想起和江屿程的约定。
我急匆匆的穿上衣服,打了一辆车直奔监狱。
等我赶到的时候,探监的时间已经结束了,他遥遥的看了我一眼,眼中是无尽的悔恨与不舍。
刑警押着他往里面走。
他一步步的走向黑暗。
而我,一步步的走向属于自己的光明。
大门关上。
一切尘埃落定。
我沉沉的呼出一口气,打了一个电话。
电话那头很快接听:“林教授,去南极的东西都已经准备好了,我很期待第一次跟您合作。”
我轻轻勾起嘴角:“嗯,我也很期待。”
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,我将迎来属于我自己的更加璀璨的明天。"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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