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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是我们不肯帮,只是有些祸,是自己作出来的,能不能救,要看他们的造化。”
我看着眼前这群人。
叶家父母满脸急切,却半句不提叶绮摔碎玉牌、戏耍我的事。
谢家口口声声说要赔罪,却句句都在为谢清泽求情。
我指尖掐了个诀,隐约感知到谢清泽和叶绮身上的煞气已经缠得更深。
再拖下去,恐怕真的回天乏术。
“叶绮造谣我,抢我东西,摔我玉牌,谢清泽身为我都是未婚夫,却对她百般维护。”
“帮着她欺负我,甚至动手打我,煞气缠上他,也是他们应得的。”
叶母脸色一白,还想辩解。
“昭昭,肯定是误会!绮绮那么乖巧,怎么会摔你的东西?是不是你弄错了?”
师父打断他们的吵嚷,开口。
“是不是误会,去看看就知道了。”
“昭昭,我们去一趟吧,还有挽回的余地,就看有没有命了。”
我看了师父一眼,镇魂玉牌的煞气虽烈,若及时化解,倒也未必真要了两人的命。
我看着眼前哭嚎的人,最终还是点了点头,看向面前的众人。
“我可以去,但你们记住,这是最后一次,若是他们再不知天高地厚,下次,就算是阎王爷来了,也救不了他们。”
叶家人和谢家人一听这话,立刻喜出望外,连声道谢,簇拥着我和师父朝谢家的方向走去。
7
刚走到谢家门口,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急促的铃声。
还有一个道士念经的声音,嘈杂不堪。
推开门进去,客厅中央摆了个极其繁杂的法坛。
一个穿着黄色道袍、留着山羊胡的道士正手持桃木剑挥舞。
剑穗上的铃铛叮当作响,谢清泽坐在一旁的沙发上,眼神依旧有些呆滞。
而叶绮则躺在沙发上,脸色青得吓人,脖子上的黑气几乎要凝成实质。
那道士一见我们进来,立刻停下动作,目光扫过我时,突然皱紧眉头,厉声喝道。
“好重的阴邪之气,就是你这丫头,把煞气引到谢家和叶家来的吧!”
听到动静,叶绮直起身子,指着我大吼。
“就是她,就是她搞得邪术,想害死我和清泽哥哥。”
“爸爸妈妈,叔叔阿姨,她嫉妒我们,还偷东西,还打我,你们快为我做主啊!”
她边说边哭,哭的上气不接下气。
叶母心疼的站在旁边不住的给她擦着眼泪,看向我时竟也带着几分怨恨。
谢清泽也一脸怨毒地看着我。
“叶昭,我没想到,你居然这么恶毒,婚约做废,你不配当我妻子。”
道士笑着捋了捋胡子,走到我面前,上上下下打量了我一番。
又掐着手指念念有词,随后转向叶家人和谢家人。
“诸位有所不知,此女乃是罕见的‘阴邪体’,天生就会吸附身边人的运气,谁跟她走得近,谁就会倒霉!”
“叶先生,这两年您的公司是不是经历了起伏,生意惨淡,好几笔大单都莫名其妙黄了。”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