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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时,从天而降一只巨型的白雕,锋利的爪子一恼,那人的脸直接被抓破几道口子,鲜血直流!
竟是小白来了!
秦晚暗自惊讶,惊讶之余就剩感动。
回想雄霸和小白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剑拔弩张,想不到关键时刻小白居然会出手,这段时间的甜玉米没有白喂!
小白不改它霸道的本性,利爪接二连三的出手,疾如迅风,快如闪电,短短两三个呼吸的时间,
“唰、唰、唰~”
那些打狗队的宫人不时有人划破胳膊,手臂,后背!
那个被划破脸的宫人用手捂住脸,恼羞成怒,拿起棒子想要打那只白雕,舒妃连忙阻拦:“打不得,那是皇上的雕!”
秦晚的嘴角勾起了隐隐的弧度,下一秒,那只白雕的爪子在她头上狠狠一踩,刚出门时做好的发髻瞬间被踩烂,还顺便在她脸上拉了泡屎,用来垫发的假发包掉在了额头上,珠花掉了满地。
雄霸也没闲着,一个生扑,直接把站在一旁的嬉嫔也扑倒了,一时间,两人的尖叫此起彼伏。
秦晚抱着臂,好整以暇的看着,这可是能和母大虫大战三百回合的小白啊,和雄霸配合着,搅得人仰马翻。
不多时,一群人全倒在地上,这时,秦晚吹了吹哨子,她的暗卫冷影从暗处走了出来,她给了个眼神,让他将舒妃和嬉嫔摁住了。
秦晚不紧不慢的走到了舒妃和嬉嫔面前,拿起了那个屎兜兜。
“你你要干嘛啊?”
舒妃一脸惊恐。
她刚刚才拿绢帕擦掉了小白拉在脸上的屎。
秦晚不疾不徐的开口:
“你说本宫的狗让许多姐妹深受其害,影响了宫人们正常出行,还有宫中秩序”
说话间,她用绢帕拿出了一块屎,
“可是它什么都没做,岂不是很冤?”
说话间,她笑着将那块屎按在了她头顶。
“这样,才叫深受其害”
接着,她又走到了嬉嫔面前。
“本宫还没被皇上废呢,就这么迫不及待的跑到本宫面前狗叫啊。
本宫一天没被废,就一天在你头顶,就算本宫在你头上拉屎,你也得接着。”
说完,剩下的,她一古脑儿的倒在了她头顶。
嬉嫔气得尖叫:“冷妃!你休要张狂!你嚣张不了多久了,就等着再进冷宫吧!”
“好。”秦晚笑得格外甜美:“我等着。”
她牵起雄霸的绳子,回了宫。
角落里,齐嫔全程目睹了这一幕,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舒妃和嬉嫔对视了一眼,舒妃气得咬牙切齿:
“太过分了!想不到她现在还敢这样嚣张跋扈,走,我们这就去找皇上!”
嬉嫔有些犹豫:“可我们这样,会不会熏到皇上啊,要不咱洗洗再去?”
舒妃说:“可是,这就是证据啊!
皇上现在正愁没有理由废她,现在有我们两个一起去找皇上,皇上还能不为我们做主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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