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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你还压着我做什么?跟我结婚的时候背叛我,跟柳惜惜结婚也要背叛她,天生贱吗?”
“你!”
霍池宴没想到她现在说句话这么多刺。
他很不喜欢她这副样子,他更喜欢曾经那个主动勾引他、讨好他、迎合他的林楚曦。
大手突然伸向她衣领,暴力撕开,想像以前一样欣赏她的慌张、害怕,却未料。
在她眼底只能看到无尽的冷意和自嘲。
他胸口莫名一痛,“林楚曦,过去的事我不计较,看在睿睿的份上,只要你乖,我再给你一次机会。”
霍池宴说话间将她翻了个身,让她正面对他,重重地吻了下去。
林楚曦身体使不上力,索性不再抗拒,任他在她全身疯狂啃吻、咬噬,任他撕去她最后的遮挡……
却始终不给予半点回应。
霍池宴胸膛快要炸了,不是这样的!他记忆里的林楚曦不是这样的!
以前他吻她咬她,她会叫,叫声很软,很媚……
现在他感觉自己像是在吻一具尸体。
他不肯罢休,一边吻她,一边用手在她身上游走、探索,他探到了她身体的热潮,也看到了她眼底的冷嘲。
霍池宴声线粗重,抵在她耳边:“你不是爱了我十多年吗?叫出来,求我要你!求我!”
林楚曦的身体在他手指下玩弄,但声音平静得毫无波澜,“霍池宴,我是爱过你,但那些爱,在普陀寺已经烧光了。”
“从今以后,你去找你死去的白月光也好,去找你的柳惜惜也行,总之,我不要你了。”
她不要他?
她只是在说气话,只是因为他要娶柳惜惜!一定是这样的!
霍池宴俯身,吻她的胸口,声音低了几分,似是在哄:“我送你一套别墅,你住进去,以前的事都算了,以后……”
“你知不知道,你很脏?”林楚曦打断了他的话。
霍池宴所有动作停滞。
脏?
除了他自己以外没人知道,他这辈子只碰过林楚曦一个女人。
压抑的怒火瞬间爆发了出来,他掐住了她的脖子,眼神冷冽:“你跑去跟许寒州,我都没嫌你脏,你说我脏?”
林楚曦被他掐着脖子,低笑,“没错,你很脏,脏得让我觉得恶心。”
每个字都如同惊雷落下!
霍池宴周身寒气逼人,再也没了性、致,壁垒分明的胸肌压着一团火,仿佛随时要爆开!
“好,很好!”
“林楚曦,以后你就是跪在地上求我,也休想让我再碰你!”
霍池宴将她甩开刹那,电话铃声响起。"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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