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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呵,知道错了?”
霍池宴转身逼近她,“那倒是让我看看你认错的态度。”
话落霍池宴扣住了林楚曦的手腕,直往楼梯上走。
主卧室门一开一合,林楚曦被他连拖带拽推入主卧里的隔间,里头,精致的檀木桌上放着一尊牌位!
这是霍池宴给他的白月光立的灵牌,上面清晰写着五个大字:【吾妻之灵位】
这个牌位,她在新婚那日已经跪了整整一夜。
婚后三年更是跪过无数个日日夜夜!
霍池宴告诉她,他真正的妻子永远只有这位——没有留名、却深深烙进他心底的白月光。
“跪在这里好好向她赎罪。若是我满意了,我可以大发慈悲,向睿睿公开你的身份!”
霍池宴放完话,隔间的门重重一合。
留给林楚曦的,是无尽的深渊。
她抬起泛红、湿漉漉的眸子,看向这尊牌位,哽咽低喃:“是我错了。”
“我不该来,不该试图替代你在他心中的地位。三年,我醒悟了。”
“可是……你相信吗,当年让我来这里的,明明就是霍池宴,是他忘了……”
脑海里浮现出十二年前的情形。
那时候的霍池宴十八岁,体型比她所有见过的男人都出挑,强壮的身躯把小小的她护在怀里,给了她前所未有的安全感。
她不懂事,偷偷亲了他一口。
被他发现时,他的眼里宠溺温柔,声线低沉磁性、带着蛊惑人心的力量:“小不点,亲了我,是要负责的。”
“以后就是我的人了,记住了吗?”
“等我,我会找你。要是我没来,你就上霍家,告诉他们,你是我以后要娶的人!”
记忆里的声音一点点涌现。
跪在他白月光灵位前的林楚曦早已泣不成句。
她一直记得他说过的话,可他却忘了!
心脏越来越痛……
痛得她直不起腰,她颤声低笑:“没关系,这一切很快就会结束。”
“霍池宴,我只爱你最后六天。”
“六天后,芯片就会植入我的大脑,我再也不会痛苦了……”
……
主卧阳台悄然落下第九支燃尽的烟头。
月光投在霍池宴凌厉深邃的五官之上,本就冷寂的神色愈加深沉。
忽然,“砰——”
是从隔间方向传出来的!
他脸色骤变,快步冲入隔间,只见林楚曦晕倒在地。
她身子很瘦弱,风吹几下就能感冒生病好几天。
霍池宴走近她,手指探向她的鼻尖,确认她呼吸平稳时暗松了口气。
“林楚曦。”
他喉结一滚,指尖伸向她略显发白的脸颊,即将触碰到她肌肤时,不知想到了什么,又僵在半空。
他冷笑了一声,终是收回了手。
起身,反手将隔间门关上,脚步渐远。
林楚曦在冰冷的地板独自躺了一夜。
等到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凌晨六点多,她顾不上额头发热,机械的记忆让她出卧室后直接转去了厨房。"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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