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8
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,是在两家一个看似平常的晚饭时分。暮色四合,窗外城市的灯火渐次亮起,像一片漂浮的星海。
桌上的菜式很家常,红烧排骨油亮诱人,清炒时蔬碧绿鲜嫩,还有一盆张阿姨引以为傲的、炖得奶白的鱼头豆腐汤。
电视里播放着吵闹的综艺节目,嘻嘻哈哈的笑声在略显沉闷的空气中显得格外刺耳。
陈明正给我碗里夹了一块最大的排骨,张阿姨舀起一勺鱼汤,准备递给我爸。
就在这时,她放在桌面上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,进来一条微信语音。她随手点开,一个中气十足、带着浓重本地口音的女声瞬间在餐桌上炸开:
“凤娟啊!上次你和我打听的那事儿,老王的闺女儿,在教育局上班的那个!你儿子还有想法吗?我可听说了,人家姑娘条件多好!正经公务员,父母都是单位退休的,家里三套房!人长得也周正!要不是听你说你儿子有对象了,我早就直接安排见面了!真是可惜了这么好的机会!你儿子那对象,啧,听你上次提了一嘴,好像就一般公司上班的吧?家里条件也普通?唉,这找对象啊,一步错步步错,得看长远……”
那洪亮的声音像一把生锈的锯子,毫无遮拦地切割着饭桌上的空气。
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,每一个音节都带着赤裸裸的衡量与比较。
尤其是最后那句“一步错步步错”,像淬了毒的针,狠狠扎进我的耳膜。
时间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。
我爸举着汤勺的手僵在半空,汤水差点洒出来。
我妈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,眼神变得锐利如刀,直直射向张凤娟。陈明夹着排骨的筷子“啪嗒”一声掉在桌上,那块油亮的排骨在桌布上滚了一下,留下一点酱色的污渍。
我的大脑一片空白,紧接着是轰鸣。
血液似乎瞬间冲上头顶,又在下一秒冻结成冰。
一股尖锐的愤怒,混杂着长久以来积压的屈辱和疲惫,如同沉寂多年的火山,终于找到了喷发的出口。
我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握着筷子的手在微微发抖,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一种近乎毁灭性的冲动。
张阿姨似乎也懵了,手忙脚乱地按掉语音,脸上掠过一丝慌乱,但很快被一种强装出来的“无辜”和“坦荡”所取代。
她甚至没有立刻道歉,反而像是为了掩饰尴尬,带着点埋怨的口吻开口:“哎哟,这个老张!真是的!我早就跟他说了陈明有对象了,他还瞎操心!这人也真是。”
她顿了顿,目光扫过我们一家人难看的脸色,最终落在我脸上,带着一种奇异的、仿佛在陈述客观事实的“真诚”,
补充道,“不过蔚蔚啊,老张说的也是实话。人家那姑娘条件确实挺不错的,工作好,家庭也好,稳稳当当的。要不是你俩先谈上了……”
“够了!”
这一次,打断她的不是陈明。是我。
9
我的声音不高,甚至有些过于平静,像结了冰的湖面。"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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