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虞幼文冷冷看着,看二人磕头求饶,衣襟处散乱了些许,露出xiong膛上星星点点的红印子,不知哪些是他留下的。
虞景纯喝着茶,吩咐侍卫动刑,侍卫拿着夹棍,套了其中一人手指。
这不是他们的错,虞幼文知道。
可心底嫉妒作祟,他不想拦,他甚至想亲自上手,将那两人扯成秃子。
“啊!”叫声凄惨。
“住手!”虞幼文喝止,指尖不住的颤,“放人,丢出去,给我丢出去!”
他看向虞景纯,眼神冷极了:“下次再胡作非为,你就别来了!”
虞景纯见他像是害怕,脸色讪讪的,他走上前瞧了两眼带着夹板的人。
好家伙,他一脚蹬过去:“皮都没红,叫的跟杀猪一样,你吓唬谁呢。”
那人吓坏了,爬起来跪好,白嫩的颊边都是泪水:“奴家怎么得罪二位爷了!奴家冤枉啊!”
虞幼文被哽咽声吵得头疼,他不是圣人,他也有怨忿不甘。
可就算再怨,他也知道不该冲无辜人撒气。
他懒得看这场闹剧,纤细的手,“啪”地一下,拍在桌案上。
虞景纯沉默,两个男孩也不敢吱声。
屋中肃然,虞幼文说:“好好将人送回去,别胡闹。”
这鬼话你也信
虞景纯有些不情愿,他还想接着拱火:“林烬怕不是眼瞎,这样货色的也瞧得上。”
虞幼文闭了闭泛红的眼,偏头不语,地上跪着的男孩福至心灵,忽然嚷道:
“贵人是说京营的林将军!冤枉啊,他没碰奴家二人,他就问了些话,买了几本图册子和蜜润膏,什么也没做……”
另一人也连声附和。
虞景纯瞠目结舌。
这事儿办的?也太不像话了。
他看看二人,又看向虞幼文,见他眼神亮了:“这鬼话你也信。”
那些懽好声……虞幼文沉默着,想仔细问问又不好意思,手指握紧了桌沿,用力到指尖泛白。
他还没放下,明显是动摇了。
虞景纯哪敢再耽搁,对侍卫扬了扬手,两个男孩子被带了下去。
他坐回桌案边,脚丫子还没盘上呢,虞幼文撑着桌子站了起来,像是乏了:
“天色晚了,你也回罢。”
“我不回,”虞景纯偷眼看他,“这么大的宅子,刚我进来下人都没见着几个,柳秋柳冬又不在,你不害怕么?”
不等回话,他又说:“我陪着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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