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罢了罢了,左右不过是一个人分出来的两种人格,总归是要合二为一的。
池鸢静下心神,看向澜衿的眼中多了一丝垂爱,“衿衿,真看不出来你还会烤肉呢!”
被夸了的澜衿嘴角就没下来过,察觉到自己嘴角荡起笑意时,他下意识压下去,却又不自觉地勾了上去。
半小时后,池鸢与澜衿大眼瞪小眼,看着面前的兔肉无所适从。
须臾,池鸢主动开口,“衿衿,你这是不会生火吗?”
“我”澜衿羞红了脸,这个技能他还真不会。
况且现在下雨天,很少有干的木枝,所以生火显得更加困难了。
澜衿眉宇间染上燥意,他有些懊悔自己的愚蠢,为什么不知道提前在空间里储备一些干木枝呢。
还有火种,他怎么也忘记储存了。
不然也不至于现在这样丢脸。
然而澜衿全然忘记,当时掌控这具身体的人并不是他。
池鸢浅笑勾唇,十分善解人意地说道:“现在天气不好,不如衿衿找些野果子给我吃吧。”
“我乖乖在这里等你。”
瞧见她如此乖顺的模样,澜衿忽然想起自己的好兄弟螭漓,身边就总会跟着一些扁平的鱼类,他总说这些都是他的宠物。
或许,养一个雌兽大抵也是如此。
顺眼。
乖顺。
澜衿点点头,起身再次隐入雨中。
在他离开后,池鸢脸上的笑意骤然消失,看向被放在一旁的兔子肉,声音不自觉冷下几个度,“出来吧,打算躲到什么时候?”
忽地,一道颀长的身影缓缓从雨中走进兽洞,不过他并未深入,反而是站在洞口,堪堪避雨就成。
池鸢扫了对方一眼,嘴角咧笑,“我倒是没看出来巫司也有偷窥和跟踪的爱好啊。”
禄屿一头很绿色长发随意披散在身后,听着池鸢并不算友好的话,他脸上依旧漾出温和如风的笑容,“只是刚好路过,看见你被他带着走,身边没有其他兽人相伴,猜测是不是出事了,所以来看看。”
“可是我现在没事诶。”池鸢极其无赖地说了这么一句话。
她眼眸一瞬不瞬落在禄屿身上,这家伙也不是表面上那么简单的,爱一个人是会发疯的。
失去一个人,则是会变成疯批的。
而禄屿,恰好是这样一个人。
她原先竟不知他会为了自己做到那种地步。
现在看来,她还是对他们了解太少。
不过,既然她回来了,断然没有再欺负他们的道理。
禄屿勾唇浅笑,“是记起什么东西了吗?”
男人依旧带着和煦的笑,但是这笑意却不达眼底,带着疏远和陌生。
“我若是说没想起来呢?”池鸢轻笑,试探性问道。
“那自然是不存在的。”他制作的东西,他非常放心。
“看来,你也记起什么了。”池鸢目不转睛盯着他,不放过他脸上任何一丝表情。
禄屿静静的看着池鸢,像一棵百折不挠的白杨树,笔直的站在那里。
“鸢儿,我等了你很久很久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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