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伤到了吗
以前也上过扫盲班,能认识一点字,但是这么多看得人头疼!
“爹看不懂吗?”张晚晚冷笑,“看不懂没关系,我可以给你一点一点说,也可以去民政局说。说起来其实很简单,就三点。第一,张大安和钱小芳离婚,两个孩子自愿跟钱小芳。第二,河镇柳沙村鱼塘养殖场转到钱小芳名下,第三”
“狗屁!”张大安听她一条一条地说,越说越认真,不像是假,心底跳了一跳,满是怒意,“什么狗屁胡说八道,你一天到晚不干活,净知道偷懒,现在还反了天胡乱掰扯爹娘是吧?”
离婚?那不可能,离婚了家里田谁去种?他倒是想让马小翠来,可马小翠明说了,她现在宁愿守寡也不愿意种田。他乐见其成,一个外面一个家里,多好!
“晚晚可不从来不会偷懒!”钱小芳听不下去,“你们一家人一直都骂晚晚偷懒,可家里的活一直都是女儿和我一起干的!”
“妈,他们根本没有把我们当成一家人,你还不想离婚吗?”
钱小芳张张嘴巴,心里苦:“离婚了咱们能去哪?”
“娘忘了吗?”张晚晚提醒,“鱼塘是用外公外婆的房子的钱租的,租了二十年。实际上这个鱼塘是你的,咱们可以去那里”
“都给老子住嘴!”张大安停不下去大喝,伸手就要打张晚晚,“你个赔钱货,一天到晚净知道惹事生非,老子今天”
钱小芳看见张大安要打女儿,大叫扑上去:“晚晚!”
可张晚晚忽然从怀里抽出菜刀朝着那双手划——
“啊!!”惨叫声划破整个屋子!
“怎么了?”
门外传来一阵吵闹,紧接着门砰的推开了,来人看到眼前的景象愣了一下——
只见张大安捂着手,手里血流了出来,地上也有血!而对面的张晚晚手里拿着菜刀,整个人冷冷的。
霍时钧一步进去,关心:“你没事吧,伤到了吗?”
“伤到的是我!”张大安痛的大吼,“你这个啊痛死老子了!”
秦尤晃悠悠的样子,淡淡看了一眼:“不就是破了点皮么,叫的跟杀猪一样。”
张金贵走进来,看着儿子,再瞪向张晚晚,指着她,“你疯了是不是,他是你爹,你敢对”
却没想到还没说完,霍时钧冷冷看了他一眼,挡住了他的视线,不让他指着张晚晚。老头子还想骂,可对上冷冷的霍时钧,一下子萎了不少。他威严都端不起来。
张晚晚也没理会老头子,她刚刚划那一刀其实不用力,但是抓住了机会速度很快,就是为了警告张大安,以后再动手就掂量掂量。
可哪怕做好了心理准备,真做了,还是忍不住心惊肉跳!
不过上一次处理过张志福,这一次很快调整好了自己,安慰:“我没事,你不用担心。”
“短刀不要这样拿,要这样才不容易伤到自己,出刀要这里用力。”霍时钧教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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