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听着芦苇丛里传来周杰粗重的喘息。 他娘的,这河底的泥快把靴子粘掉了。周杰抹了把脸,溅起的水珠在阳光下折射出诡异的虹光,早知道大友国边境成了这副鬼样子,咱们该绕路从南关走。 释无情没接话,目光越过浑浊的河面,落在对岸那片灰蒙蒙的天幕上。大乘国的方向,空气里浮动着若有若无的暗红,像被血浸透的棉絮,连风都带着股甜腥气。 自断云关一路向西,他们在大友国境内穿行了七日,所过之处,村庄十室九空,田埂上的野草长得比人高,偶尔遇到的活人,眼里也只剩麻木,连哭嚎都透着股死气。 前面有个庄子。周杰忽然压低声音,指着前方半里处的土坯墙,烟囱还冒着烟,或许能找点吃的。 释无情点头,两人猫着腰钻进路边的秫秸地。秸秆被踩断的脆响在死寂里格外刺耳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