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云洛找到二人时,两人刚好解决掉最后一名护卫。
“阿洛,我受伤了。”
打斗的余波还未散去,沈栖尘就凑到云洛跟前,朝她露出被刮了一道血痕的侧脸。
她但凡晚到一些,就要自己愈合了。
“受伤了就看医修,我又不会看病。”
他一点没有受挫的样子,将脸凑得更近。
“不用看医修,我恢复力强,阿洛亲我一下就好了。”
云洛都不知道自己的口水有治愈力,想了想,干脆掏出一样东西,“啪叽”一下贴他脸上。
“这样行了吗?”
沈栖尘闻到了一股草药味,他摸了摸,像是一副伤药贴。
没有讨到吻,他心中不由有点小小的失望,但嘴角刚耷拉下来,眼尾竟扫到裴砚清三人羡慕的眼神。
他当即觉得不对劲,掏出一面镜子侧过脸。
一张印着可爱版云洛的伤药贴稳稳贴在他脸上。
下压的嘴角立刻翘了起来,带着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得意。
“这个我怎么没见过?”
“你当然没见过,这个是我找霍师姐定做的,时间比较紧,总共就一百来个呢。”
沈栖尘眼睛发亮,竟然是比隐藏款还稀有的东西。
他怎么没多受几道伤呢?如果受了百八十道,云洛那些伤药贴就都是他的了。
“以前没见过,阿洛也是第一次用吗?”
“嗯,出发前霍师姐才给我,还没来得及用呢。”
云洛说完,正要安排接下来的行程,转身就见裴砚清、涂山鄞和玄承站在身后。
“干什么呢,吓我一跳。”
裴砚清伸出胳膊,破损的白色锦缎边缘血迹已经变成朱褐色,隐隐可以看见里面尚未结痂的伤口。
他神情严肃,像是要和她商议天下大事。
“阿洛,我也受伤了。”
云洛:“……”
撒娇真的需要天赋,显然,裴砚清并不适合。
但他都这么努力了,云洛还能怎么办,当然是宠着了。
“行,我今天也勉强当一回医修了。”
她撕开他半截袖子,露出下面狰狞的伤口,足有一个巴掌长。
只是寻常的皮肉伤,没有沾染乱七八糟的东西。
云洛倒了些灵泉水冲掉上面的脏污,然后拿了两个伤药贴给他贴上。
裴砚清严肃的神情一下变得柔和:“多谢阿洛。”
云洛没眼看,转头见涂山鄞和玄承也眼巴巴盯着她,她没好气道:
“你们又哪儿受伤了?”
涂山鄞伸出一条尾巴,将一块秃了毛的位置凑到她脸上。
“阿洛,武岛主那个老家伙扯我毛,太坏了,还好阿洛威武,帮我报仇了。”
被扯掉毛发的地方隐隐泛着红,还掉了一小块皮,看着又丑又惨。
云洛撕开一张伤药贴直接贴了上去。
“辛苦了。”
说完,她看着玄承,他倒是没有急着把受伤的地方给她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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