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国王都城下。我心中只有一个想法,我要亲手斩下季勋的头颅,以慰父兄在天之灵。当我踹开内室那扇沉重的雕花木门时,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。预想中季勋负隅顽抗或跪地求饶的场景并未出现。他已经死了,眼睛瞪得极大,瞳孔中凝固着极致的惊恐和难以置信,他的喉咙被利刃割开,深可见骨,身上被刺了数剑,几乎没一寸好肉,暗红的血液浸透了身下的地毯,形成一片巨大的、粘稠的污渍。而在他的身旁,是容颜被毁,骨瘦如柴的幼萱。我的心猛地一沉,饶是早已心硬如铁,此刻也禁不住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惊骇。幼萱怎么会变成这样?她与季勋不是两情相悦吗?“止戈,你来了?真好啊,死之前还能再见你一面”她的目光掠过地上季勋的尸体,没有丝毫波澜,仿佛那只是一堆无意义的垃圾:“止戈,是我太蠢了,相信了他”“你知道为什么我会爱上他吗?因为我以为那些金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