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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瞳孔猛地一缩,脸上血色尽失,眼里都是不敢置信。
他上前一步,下意识地想抓住我的手,声音干涩无比:“你说什么?夏生,你再说一遍。”
“我说,分手。”我一字一顿地重复,每一个字都像在凌迟自己的心。
他被我眼里的决绝刺痛,抓空的手在半空中僵住,然后无力地垂下。
喉结滚动,似乎在极力压抑着什么,最终找回声音时,却带上了一丝烦躁。
“为什么?”他质问道:“夏生,你非要这么小题大做吗?”
“小题大做?”我自嘲地勾了勾唇角。
“在你眼里,你当着全校的面给另一个女孩写歌告白,是小题大做?”
他被我问得哑口无言,脸上浮现出一丝不耐烦。
“那你到底要我怎么样?我已经道过歉了!你还想闹到什么时候?”
“我没有闹,秦湛。”我平静地直视他,第一次发现,原来离得这么近,我依然看不懂他。
“是你变了,你不爱我了。”
“我变了?”他冷笑一声。
声调陡然拔高:“夏生,你有没有想过,是你永远都没变!你还是跟高中时候一样沉闷无趣,除了学习什么都不知道!”
他像是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,开始口不择言地倾泻着积压已久的不满。
“我和晓曼是音乐上的知己!我们有共同的爱好,共同的梦想!你懂吗?我们在一起,能聊乐队,聊编曲,聊未来!你呢?你除了学习,还会什么?”
“我交个朋友,你就觉得我要出轨,我跟人合唱一首歌,你就觉得天塌下来了!”
他越说越激动,脸上浮现出一丝狰狞。
“你永远只知道泡在图书馆里,不会交朋友,也不愿意融入我的圈子。所以你根本不理解我和晓曼之间纯粹的友谊!”
他把所有的责任,都推到了我的身上。
是我太沉闷,是我太无趣,是我不懂他高尚的知己情。
那个曾经把我从黑暗里拉出来,告诉我“你不需要为你的内向而感到抱歉”的人,如今却在嫌弃我沉闷无趣。
原来,他为我撑起的那片天,是有保质期的。
心脏像是被泡进了冰水里,又冷又麻,连疼痛都感觉不到了。
“既然你这么嫌弃我,”我轻轻地笑了,眼泪却不争气地滑落。
“那我们就分手吧。你去和你的知己聊你们热血的未来。我这个无趣的人,就不奉陪了。”
他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,似乎没想到我会是这种反应。
我们就这样在雨中对峙着,像两个执拗的困兽。
很久很久,他似乎终于意识到,我是认真的。
“好。”他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,“分手就分手。”
他看着我,语气冰冷刺骨:“夏生,你别后悔。”
说完,他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,留给我一个决绝的背影。
我站在原地,身边人来人往,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方向。
而我,也该走出幻想,去寻找自己的目的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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