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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砚洲顺势将她揽进怀里,下巴蹭着她发旋,窗外的槐叶筛下光斑,正落在报纸上叶西西的名字上,像撒了把细碎的糖霜。
*
上次腌制的咸蛋黄算算日子已经好了,叶西西今天心情好,打算做个蛋黄酥给宋砚洲他们尝尝鲜。
陶瓮揭开时,酒气混着咸香扑得叶西西忍不住打了个喷嚏。
鸡蛋在粗盐卤里泛着哑光,用竹筷轻轻拨弄,蛋壳表面凝结的盐霜簌簌掉落,露出底下被白酒浸得发皱的蛋皮。
敲开一枚,橙红的蛋黄滚进瓷碗的刹那,蛋黄芯被粗盐逼出的油脂裹成琥珀色。
她将蛋黄裹高粱酒去腥,揉面团,加猪油,放在一旁醒发。
趁机从空间里取出上次放进去的红豆沙,和咸蛋黄一起揉成团。
油皮擀成圆片,包入油酥面团,擀面杖来回推压,面皮渐渐透出油光,形成清晰的层次。
包好的蛋黄酥刷上蛋液,撒芝麻摆荷叶烤盘。
她特意在包好的蛋黄酥上划三道浅口,露出里面的豆沙馅,烤的时候油脂会顺着裂口渗出来,在表面结成焦香的薄膜。
一口气做了好几十个,放到大铁锅里烤制,酥皮渐渐膨成金黄元宝,裂口渗出蛋黄油,把豆沙染成深褐。
出炉时满屋飘着咸香与猪油淳厚,掰开酥皮簌簌落,流心蛋黄混着豆沙散发馋人的香味。
盘里的点心像朵绽放的向日葵,每个裂口都闪着油润的光。
往正在院里劈柴的男人嘴里塞了一个,自己也拿着另外一个细细品了起来。
嗯嗯,好吃。
咸香与猪油醇香交织,裂口油光闪烁,简直要一口沦陷。
宋砚洲也是两眼发亮,“这是什么东西?怎么从来没有见过?”
叶西西拍了拍他的脑袋,一脸看土包子的神情,“你没见过吃过的多了去,水煮鱼和麻辣小龙虾,你不也没吃过。”
她扬起下巴,傲娇地对男人说:“你乖乖跟着我,以后西姐带你吃香的喝辣的,各种好吃的统统都给你安排上。”
她用搪瓷缸倒了杯灵泉水递给他,“这叫蛋黄酥,比较干,你喝点水润润喉。”
宋砚洲含着满口酥香配合的猛点头,喉结滚动间溢出含糊的笑。
“那我可得把劈柴的力气攒足了,好给西姐打下手。“
阳光穿过槐树叶隙落在两人身上,碎成金黄的光点,混着蛋黄酥的咸香,叶西西和宋砚洲两人你一口我一口,霍霍了好几个蛋黄酥。
嗯,十分满足。
如果此时没有人来碍眼的话。
“狗蛋,在家呢,嘿呀,这啥玩意儿香得勾人魂?”
薛跃进搓着手走了进来,走近时鼻子翕动,嗅着香味露出一脸的馋相,薛红旗跟在他身后,脸色略显尴尬,闻到香味时眼睛一亮。
两人探着脖子往石桌上瞅,上面的瓷碟里还剩下两个蛋黄酥,酥皮裂缝里渗出的橙红油光。
“乖乖......这玩意儿咋长得跟金元宝似的?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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