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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啸瞳孔骤缩,猛地抓住医生的手腕:
“不可能!我上个月才做过全面体检,一切正常!”
、
他的声音嘶哑得可怕。
医生面露困惑,摇了摇头:
“这正是最奇怪的地方,您的身体指标原本非常健康。”
“可现在的癌细胞扩散速度,就像被某种力量强行加速了一样。”
秦啸的手缓缓松开,脑海中突然闪过日记本上的字迹。
“阿啸,这一世,我终于替你改了命格。”
“以我九尾,破你天煞。”
他的心脏狠狠一颤,仿佛被重锤击中。
原来她真的用命换了他活。
而他呢?
他亲手打死了他们的孩子,逼死了她的竹马。
甚至直到她魂飞魄散,都没能给她半分信任。
秦啸突然笑了起来,笑声嘶哑破碎,像濒死的野兽。
医生被他吓到,后退一步。
他眼神空洞地望向窗外:
“出去。”
医生不敢多言,匆匆离开病房。
房间里彻底安静下来,只剩下医疗仪器冰冷的“滴滴”声。
秦啸的病情如溃堤般急转直下。
癌细胞疯狂啃噬着他的内脏,每夜发作时的剧痛让他蜷缩在病床上。
指甲生生抠进床垫,却始终咬紧牙关不发一言。
医生们束手无策,只能加大镇痛剂的剂量。
可当针头刺入皮肤的瞬间,他却抬手制止:
“不用了,这是我该受的。”
他惨白的脸上浮起一丝扭曲的笑。
夜晚,剧痛如潮水般袭来时,他恍惚看见自己站在民国年间的戏楼里。
我穿着月白旗袍替他挡下子弹,血溅在他脸上时,他疯了一样抱住我下坠的身体。
“阿漓!阿漓!”
记忆中的他哭喊着,而我用染血的手指抚过他的脸,笑着说:
“别怕,下一世,我还会找到你。”
病床上的秦啸猛然抽搐,呕出一大口血。
第二夜
疼痛升级为剜心蚀骨。
这次他看见战火纷飞的街头,少年时的他发着高烧。
而我偷偷割腕放血喂他。
他醒来时嗅到我袖口的雪松香,迷迷糊糊问:
“你身上怎么有庙里的味道?”
记忆中的我慌乱藏起伤口,笑着岔开话题。
现实中的他发出野兽般的哀嚎,生生扯裂了病号服。
第三夜
他彻底陷入幻觉。
这一次,他站在现代医院的产房外,听见医生惊慌地喊“产妇大出血”!
透过门缝,他看见我奄奄一息地抱着双胞胎,将最后一点灵力注入他们眉心:
“我要换你们的父亲长命百岁,不能陪你们长大了。”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