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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淮月笑了,“一句对不起,就能抵消所有的错吗?就可以当我受过的伤不存在吗?”
周肆安哽咽了,“淮月,我欠你的,会一一还给你。”
江淮月望着他,突然开口道,“还真有一件事需要你现在还。”
他眼睛一亮,只见下一秒,江淮月淡淡地甩给他一张卡。
“帮我去买几套超薄001送过来,我急用。”
周肆安的嘴张了又张,最后手指都几乎掐碎了。
他声音沙哑,“淮月……你真的要这么对我吗?”
“这就受不了了?”江淮月似笑非笑,指尖抬起他的下巴,“当初你和林浅浅一夜欢愉,用的套是我冒雨为你们买的,就因为迟到了两分钟,你的未婚妻罚我跪在屋外听了整整两个小时。”
周肆安瞳孔缩了缩,“我……”
他下意识想解释,但她却没有给他这个机会。
江淮月手指甩开他的下巴,语气微凉,“去吧哥哥,来晚了我可要生气的。”
天空正好下起了大雨,和那天一模一样。
周肆安把东西买回来时,江淮月望着他浑身湿透的衣服,语气轻轻道:
“呀,哥哥的衣服湿了呢。”
“我这儿正好准备了火盆,你烤一烤?”
只见门外是一个烧的正旺的火盆,炭火充足。
周肆安心尖泛起暖意,眼角酸涩道,“淮月,你果然还是在乎我的。”
“跪下。”
他愣了一下。
“我被周奶奶罚跪在烧红的玻璃上时,你冷眼旁观。”
江淮月踢了踢火盆,轻飘飘道,“你刚才不是还说要把欠我的都还给我吗?我要你跪在这上面。”
炭盆里的火烧的正旺,是刺眼的火红色,木炭燃烧时“啪”的一声炸出了火星。
江淮月见他没动,冷笑道,“怎么,不愿意?”
周肆安摇摇头,“我说过,只要你要我做的,我都会做到。”
他毫不犹豫地跪了下去,滚烫的炭火瞬间烧着他的膝盖,火焰的灼烧感钻心刺骨,瞬间蔓延全身。
周肆安的额间很快渗出冷汗,嘴唇发白。
“跪好了,两个小时之后再起来。”
江淮月撂下一句话,就头也不回地进了房间,将门半掩着。
“夫人的心真狠。”
刚进屋,就被一双大手捞住腰,摁在化妆镜旁。
秦南砚嗓音嘶哑,一双深邃的眸子定定地望着她,仿佛看到了她的心底。
江淮月被他撞了个正着,脸颊微微发烫,“……是他先招惹我的。”
“没有怪你,”秦南砚将下巴抵在她的肩上,“如果以后我也招惹了你,不用你罚,我亲自了断给你赔罪。”
她喉间一哽。
眼前的男人浑身散发着酒气,似乎有些喝醉了,“我其实挺感谢他的。”
他的眼尾微微泛红,黑瞳仿佛藏着无尽的情绪,晦暗不明。
“我喜欢你的时间,不比你喜欢他的时间短。淮月,如果可以的话,你回头看我一眼,好不好?”
江淮月闻言,一整个僵住了。
她一时间还不太能适应,多年的死对头忽然向自己表白这件事。"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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