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晨雾还未散尽,州学教授的轿子已碾过校场的碎石路。他掀开轿帘,看到沙盘上密密麻麻的字,眉头拧成了疙瘩,手里的文牒被捏得发皱。
“岳指挥使好大的排场。”教授的声音尖得像锥子,“让一群军汉舞文弄墨,是嫌刀枪不够锋利,还是想效仿黄巾贼,用妖言惑众?”
岳铮刚检查完钢臂弩的保养情况,铁甲上还沾着油布的味道。他瞥了眼文牒上“妄授军卒文字,恐生祸乱”的字样,冷笑一声:“教授可知‘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