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烽燧台的木梯在撞击声中咯吱作响,第三道鹿角障已经被西夏兵劈开大半。岳铮抹了把脸上的血污,指尖触到颧骨处的伤口时,疼得牙花子发酸——那是半个时辰前被流矢擦过留下的印记。
“都头!西南角快顶不住了!”石磊的吼声混着金铁交鸣传来,他手里的朴刀已经卷了刃,正用刀柄砸向一个攀墙的西夏兵面门。
岳铮低头看了眼脚下的暗线,五根浸过桐油的麻绳从烽燧台基座延伸出去,像毒蛇般钻进被滚木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