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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说这么多,就是担心沈夫人心软。
阮未未纠缠不清,听不懂人话,总想和她抢男朋友,真的很讨厌。
而经过刚刚的短暂接触,她发觉阮妈妈也并不是一个通情达理的人,看着一副病弱的样子,却很会利用自己的弱势。
如果知道她爸爸住在这里,说不定就会跑来给她爸妈下跪哭求。
到时候若是沈夫人心软,开口让傅时珩放她们母女一马,傅时珩是听还是不听?
听吧,阮未未实在膈应人,也别指望她会改过自新,估计还会变本加厉。
不听吧,这又是未来岳母,不好不给面子,而且他肯定也会担心未来岳母觉得他太过心狠。
与其到时候傅狗狗为难,还不如她先告个状。
而且沈夫人如果真的心软一次,后面恐怕会被缠上。
就阮妈妈那表现,如果觉得沈夫人是个好说话的人,说不定以后每次有什么事,都会跪到她面前哭求。
万一到时候她见她女儿没有傅时珩活不了,来求沈夫人成全阮未未和傅时珩呢?
虽然沈夫人不会糊涂到什么都答应,但是那也太膈应人了。
现在好了,沈夫人肯定不会心软了。
再看看虽然没说话却黑着个脸的沈习钦,他怕是不仅不会心软,还想给她邦邦两拳。
傅时珩回到病房时,云卿正小口小口地啃着小香梨。
沈夫人看见他后,鼓励道:“时珩,你做得很好。”
正靠坐在床上看文件的沈习钦也抬头看向他,肯定地点了点头。
傅时珩:???
他疑惑地看向云卿,发生什么事了?
云卿笑眯眯地蹦过去挽住他的胳膊说道:“咱们走吧,还要去公司呢。”
傅时珩暂时压下心底的疑惑,和未来岳父岳母道别。
等出了病房,他才戳了戳云卿脸上的小酒窝,低声问道:“怎么回事?”
云卿眨了眨眼,无辜地摇头道:“我也不知道,我就是刚刚吓到了,想让妈妈安慰一下。”
一点都没崩人设!
傅时珩看了她一眼,没说话,只是接过她手上的梨核,找垃圾桶扔掉,又从她包包里拿出湿巾,给她擦了手。
然后牵着她的手,慢悠悠地一路走到地下停车场,上了车。
傅时珩俯身帮她系好安全带后,终于开口道:“卿卿,梨甜吗?”
云卿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,双手环上他的脖子,轻哼道:“如果是苦的,你是不是就不亲了?”
傅时珩吻了吻她的鼻尖,低声笑道:“你没听说过一句话吗?吃得苦中苦,方为人上人。”
说完他就按着人亲了个够。
这么惹人爱,就算是苦的,也甘之如饴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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