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话未说完。
陆闻州直接甩开了她的手。
“啊……”何书意猝不及防,险些摔倒在了地上,对上男人那双淬了冰似的冷眸,她心口大骇,“闻州哥……”
陆闻州竭力忍耐着,额角青筋暴露,“何书意,你以为这之后你就高枕无忧了?”
“你算什么东西?”
他步步逼近她,周身戾气骇人。
何书意脸都白了,语无伦次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,“不是,我、我没有……”
下巴忽然被攥住,陆闻州阴翳的睥睨着她,“舆论是事儿,是不是你挑起的?”
何书意瞳仁一颤。
陆闻州手上力道不断收紧,似乎要把她捏碎,何书意疼的浑身不住的发抖打颤,无力的抓挠着男人紧绷的手臂,另一只手害怕的护着小腹,哽咽落泪,“孩子……孩子……”
“孩子?”男人冷嗤,“这或许是那个野男人的种,谁知道呢?!”
野种?
何书意眸光一颤,挣扎都忘记了,心脏像是被刀子剜了下,疼的要命。
“就算不是,你算什么东西,以为我会认吗?”
陆闻州厌恶的甩开她,只冷冷丢下句,“何书意,温辞现在受的委屈,我会从你身上千倍万倍的讨回来!”
何书意脊背瑟缩,一阵寒意倏然从脚底升起,很快遍布全身。
尤其是心脏。
冷的麻木。
她眼睁睁的看着男人冷漠离开,自始至终都没看她一眼,心酸的咬着唇瓣哽咽出声。
她知道他是去找温辞了……
她不过是个工具,用的时候拿出来,没用的时候就扔掉……
可,孩子是无辜的啊。
风月无情。
人也无情吗?
何书意苦笑了声,笑的眼泪都出来了。
她艰难撑着地面起身。
这一刻。
她清晰的感觉到心里有块曾经坚定不移的东西,好像塌陷下去了……
剜骨割肉的疼。
这时。
陆夫人匆匆赶了出来,看到陆闻州已经走了,顿时气不打一处来。
她瞪了一眼何书意,“你怎么不拦住他呢?”
何书意垂眸,眼底一片晦涩冷淡,没再像以前那样毕恭毕敬的恭敬他,热脸贴冷屁股。
陆夫人皱眉,嫌弃的扫了眼她肚子,随后又看向她那张脸,怒道,“没用的东西!要不是这个孩子,你以为你配搭上我陆家?”
何书意暗暗攥紧了拳……
“记住你的身份,等这一切结束,你老老实实离开!休想有别的念头!”
陆夫人懒得再搭理她,撂下这句话,踩着高跟鞋走了。
所以,并没有注意到何书意阴翳猩红的眼神。
她仰头沉沉呼出一口浊气,喉咙里酸楚得要命。
所有人都觉得她不配。
以前,后爸觉得她是扫把星,她连上桌吃饭都是奢望,要钱,那更是难如登天。
是陆闻州在她灰暗的人生里,撒下了光亮。
她追着他……
被人唾弃,被人谩骂。
她都可以忍。
可现在……
她有点坚持不下去了。"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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