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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摇着头往后缩,“不,阿宴,这也是你的孩子啊!”
“疏月的孩子才是最重要的。”
那晚,我跪在沈宴川书房外,额头抵在冰冷的地板上,一遍遍哀求。
“求求你,这是你的孩子啊。”
“我可以离开,我可以永远不出现在你们面前。”
“只求你,让孩子活下来。”
门内,顾疏月低低的啜泣声传来:“阿宴,要不留下沈姐姐的孩子吧。”
“不行。”沈宴川的声音冷硬如铁。
“大师说了,沈家只能有一个孩子,你为我付出那么多,我不会让你再受伤害的。”
我瘫坐在地上,眼泪已经流干了。
我想逃,可没能逃出去。
沈宴川派了人守在沈宅的每一个出口,连窗户都被钉死。
我被锁在房间里,像一只待宰的羔羊。
手术定在三天后,这三天里,我试过绝食,试过撞墙,甚至用碎瓷片抵着脖子威胁。
可沈宴川只是冷冷地看着我,“你要是敢死,我就让人把你母亲的骨灰扬了。”
他知道我的软肋。
他知道我有多珍视这个孩子。
手术当天,是个阴雨天。
我被两个保镖押着,拖进了医院。
走廊很长,灯光惨白,照得我头晕目眩。
我死死护着小腹,仿佛这样就能留住它。
我跪在地上,拽着他的裤脚,声音抖得不成样子。
“沈宴川,求求你,这是你的孩子,你看看它。”
我颤抖着掏出那张已经被泪水浸湿的b超单,举到他面前。
他垂眼看了看,眼神冷漠得像在看一张废纸。
“疏月的孩子更重要。”
一句话,我的孩子就被判了死刑。
手术室里很冷,我躺在手术台上,四肢被绑着,像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。
医生戴着口罩,眼神怜悯:“沈夫人,会有点疼,您忍一忍。”
疼?
再疼,能有剜心之痛疼吗?
我喃喃着,眼泪顺着眼角滑落,“宝宝,对不起,妈妈没用。”
意识模糊前,我仿佛看见沈宴川站在门口,眼神晦暗不明。
他在想什么?
他会不会有一瞬间的后悔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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