碎的光斑,像极了官渡战场上那些转瞬即逝的希望。 变故是在三日后到来的。一队身着玄甲的士兵堵住了药铺门,领头的校尉面无表情地出示了一道诏令——不是曹操的亲笔,而是司空府长史签发的“问询令”,要李鑫即刻随队前往许都,说清与马超的往来。 “李郎中,并非我等为难,”校尉的语气带着几分生硬的客气,“只是马超乃朝廷钦犯,您与他有过接触,按律需得回话。” 李鑫放下手里的药耙,看了眼院门口探头张望的邻里。他们的眼神里有担忧,有好奇,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疏离——就像当年他从汉中带回阿木和阿月的遗物时,人们投来的目光一样。 “我跟你们走。”他平静地收拾好药箱,又拿起那根磨得光滑的铁棍,“这个,我得带着。” 校尉皱了皱眉,终究没说什么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