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‘嘎’!
极难听的一声鸟叫后,大秃鹫几乎是平拍在了地上。
卢仚哆嗦着从鸟背上跳了下来,狠狠的瞪了一样正扭着脖子,同样恶狠狠瞪过来的大秃鹫。
从雨顺坊东北角,一路飞来皇城,也就是两百来里。
一路上,卢仚和这大鸟是相看两相厌,都有一种弄死对方的冲动。
卢仚嫌这货飞得太颠簸,一会儿上、一会儿下,而且扑腾两下翅膀,还要怪叫几声,就好像被他卢仚怎么样了一般,他的五脏六腑都快被颠出来了,哪里这么不可靠的坐骑?
而这大秃鹫呢?
它恨不得用它那屠夫钩子一般的大嘴,往卢仚的要害致命处狠狠来一口。
它这辈子就没驼过这么沉的乘客。
哎,还是那些九曲苑的小太监好,一个个长得水灵清秀,而且身体娇小,好似柔弱无骨,背在背上轻若无物,多省力气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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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边,卢大人,这边。”紫袍小太监笑得很灿烂,轻轻松松的从他那头大白鹤背上跳下来,轻轻的拍了拍白鹤优美的长脖颈,赞叹道:“卢大人生得气势威猛,和这红,你是童子身,你用自己的童子血抹在枪头上,才重创了那女鬼?呃,喝茶啊,满上!”
小宫娥急忙给卢仚满上茶水。
卢仚干笑,又喝了一大口,点头道:“是,是,臣的确是这般,用自己的血抹在了枪头上,所以……”
胤垣的目光变得极其的幽微。
帷幕里,鱼长乐、小太监们、宫娥们,还有几个身披重甲的羽林军将军,一个个也都神情古怪的看着卢仚。
胤垣喝了一口茶,抿了抿嘴:“那么,现在还是?哦,别呆着,喝茶,喝茶,这茶好。”
卢仚的面皮微微发烫,干笑道:“臣,现在还是。”
他又喝了一大口,小宫娥又给他满上了一大杯。
“妥了!”胤垣放下茶盏,兴奋的一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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