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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霆深的小秘书怕得厉害,一听李禄达说要报警,就更害怕了,她可不想年纪轻轻就跟顾霆深一起进局子。
到底还是硬着头皮上来拉顾霆深的胳膊,软着声音,“顾总,我,我们还是走吧,您想去哪,我都陪着您去。”
顾霆深没甩开她的手,只是继续瞪着李禄达。
李禄达毫不畏惧地和他对视。
旁边的人都大气不敢出,过了一会儿,顾霆深又往楼上看了一眼,然后冷哼一声,带着小秘书离开了。
他俩走后,经理上前,忧心忡忡,“老板,那可是顾氏集团的顾总啊......就这样得罪他,真的没问题吗?”
“能没问题吗?”李禄达烦躁得很。
他拿出烟盒,想了想,又收回去,“但是我宁可得罪顾霆深,也不要得罪京城霍家的太子爷。”
经理赞同地点头,“您说得是。”
顾霆深带着小秘书从店里离开,坐上车,却没有立刻开车离开,而是坐在驾驶座上,沉默不语。
小秘书坐在副驾驶,就这么默默地陪着,不敢说话。
顾霆深又转头看着那家涮羊肉店。
曾经,他没能陪沈岁晚吃涮羊肉,现在,霍砚修陪她吃了。
要是说给别人听,别人可能会觉得好笑,不就一顿涮羊肉吗,没吃就没吃,多大点事。
可他心里很清楚。
这不是小事。
这代表着他对她的忽视,对她的不在意......
一直到失去了她,他才知道,什么叫后悔也晚了。
不知道在车里坐了多久,顾霆深抽了一根又一根的烟。
小秘书快被他熏死了,但也不敢多说什么,只能默默地摁下车窗。
又过了一会儿,顾霆深看到,涮羊肉的店门开了。
是经理推开的,他推开门之后就恭敬地站在一旁。
再然后,走出来的人,是霍砚修。
而在他身边,跟他一起走出来的......
正是沈岁晚。
李禄达送他们出来的,满脸堆笑,毕恭毕敬。
在看到沈岁晚的一瞬间,顾霆深有几分恍惚。
好像回到了他们大学的时候。
大学的时候沈岁晚经常是这样简单普通的打扮,但依然美得突出。
现在的她,还是那么美,不......好像比从前更美了。
可现在的她,在另一个男人身边。
看到霍砚修和沈岁晚的手紧紧地牵着,看到他们有说有笑地离开,顾霆深再也坐不住了,猛地推门下车。
“顾总?”小秘书懵了,赶紧也跟着下车。
“晚晚!”顾霆深一下车,就对着沈岁晚的背影大喊。
沈岁晚本来高高兴兴地准备跟霍砚修回小楼里休息,一听到这个声音,她的好心情立刻就被破坏了,脸色沉了下来,根本就不想回头。
怎么偏偏在这个时候,在这个地方,又碰见了顾霆深?
她现在真的一点都不想看到他。
“晚晚!”
她不回头,顾霆深便一边继续喊她,一边大步走过来。
可是,比沈岁晚先回头的,是霍砚修。
霍砚修直接挡住了沈岁晚,不让顾霆深靠近她一星半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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