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“怎么回事?!”黄歆月皱眉回头,眼中闪过一丝慌乱。她的织梦术从未出过纰漏,怎么会有人突然清醒?
就在她分神的刹那,锦旭华猛地从一处废墟后冲出,二十余道傀儡身影应声而动,手中握着锈蚀的长刀,动作迅疾到肉眼难以捕捉的程度,如同从地狱爬出的幽魂,朝着暗影殿魔兵悍然扑去!
“有入侵者!抓住他!”暗影殿的队长嘶吼着,挥舞着弯刀想要冲出烟雾,却被锦旭华迎面一刀劈中肩膀。
锦旭华得手后毫不恋战,转身便朝着镇魔关东侧的山谷跑去,一边跑一边高声嘲讽:“黄歆月!你这废物,连几个平民都看不住,还敢在魔域立足?”
这声嘲讽如同火上浇油,不仅激怒了魔兵,更让黄歆月脸色铁青。她本就因平民清醒而心浮气躁,此刻被人当众羞辱,更是怒火中烧:“给我追!杀了他!”
大部分魔兵顾不得和傀儡纠缠,循着锦旭华的声音追了上去,只留下寥寥数人守在队伍两侧,和锦旭华的傀儡混战在一处
黄歆月正欲亲自追上去,将那不知死活的入侵者碎尸万段,眼前的光景却骤然变幻。
漫天风沙与废墟瞬间褪去,缓缓铺展开的,是一幅广袤无垠的山河画卷。
青金二色交织成画,远山如黛染青,近峰鎏金映日,层峦叠嶂间云雾缭绕,似有流泉飞瀑从崖壁倾泻,溅起的水花折射出细碎的金芒。
江河蜿蜒如带,水面泛着粼粼金波,岸边芦苇青苍,随风摇曳间,金辉簌簌坠落。
日月同悬天际,日如熔金,月似冰镜,清辉与暖光交织,洒在山河之上,磅礴大气,又藏着不可名状的庄严与华丽。
可这如画美景中,却透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,仿佛整个天地都在掌控者的一念之间,而她,不过是闯入画中的异客。
“这是……什么地方?”黄歆月惊慌失措地环顾四周,手中的鎏金团扇胡乱挥舞,却被画中无形的力量死死压制,连一丝涟漪都无法掀起。
“你的死地。”
清冷的声音自山峦之巅传来,裹挟着一股无形的主宰之力,震得空气都微微震颤。
黄歆月猛地抬头,只见郁郁葱葱的碧金色山峦上,白映雪傲然而立。
她身着月白劲装,衣袂随风猎猎作响,手中飞雪扇上山河与周遭天地融为一体,判官笔横握掌心,笔尖青金二色的真气如实质流淌,宛如这方世界的创世主。
黄歆月暗暗皱了皱眉头,心头莫名一紧——从这镇魔使小辈身上,她竟感受到了久违的危险气息,那是一种凌驾于境界之上的、掌控全局的压迫感。
但这份忌惮只在心底停留了片刻,便被她强压下去,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:“不过是些装神弄鬼的伎俩,也敢拿出来丢人现眼?”
她抬了抬手中的鎏金团扇,粉色光晕在掌心倔强地流转,“你以为凭这点手段,就能困住我?新一任的镇魔使果然是一群毛头小子,不知天高地厚。当年苏雪洛在我面前也要慎之又慎,你一个乳臭未干的小辈,也敢妄言取我性命?”
上辈子,沈芙是长姐的替身。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,风光无限。而她胆小柔弱,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。每每传贵妃侍寝,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。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。可生下孩子那一刻,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。匕首割...
田一坐在窗边,望着不断退隐的乡村风光。16年了,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了。让开,让开从特斯特湾到北城站的绿色列车上突然发生了骚动。几个西装革履气势汹汹的男人从车厢里穿梭而过,停在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衫和奶奶裤的女孩面前。抬起头来...
裴珩能找个女大学生,我也能找个男大学生。我端着酒杯跌跌撞撞的走过去,伸手拍了拍那个年轻男孩的肩膀,帅帅哥,喝酒吗?我请请客年轻男孩转过头,很清俊,有点奶油小生的感觉。他先是惊讶的看着我,然后就略带抱歉的摇摇头,不好意思,姐姐,...
一点点胜利?燕温扫了一眼一中的学生,没有理会儿,目光看向台上的少女,问道,谭浮同学,想不想快点吃早饭?他目光温和,仿佛只是在问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谭浮弯弯嘴角,点了点头。燕温见此,对着一中的老师说道,你也听到了,她想要尽快吃早饭,...
第二个词条更离谱。影帝裴冠是我的亲表哥,我初来娱乐圈,就跟表哥拍了部戏。剧组片场里多说了两句话,就被有心之人扭曲事实。不过就是我在拍戏片场的时候,买了点吃的,我问他吃不吃,他当时想睡觉,所以冲我挥了挥手,盖着被子在躺椅上睡了起来。结果现在就...
看着萧寒渊和南婧儿一唱一和,萧云汐深吸好几口气,我辞职总行了吧!她是秘书,又不是南婧儿的奴仆!说完,萧云汐就想走。萧云汐,你站住。南婧儿叫住了萧云汐。萧云汐置若未闻,步子依然往前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