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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我拿在手里的长蛇热情打招呼:“嗨银杏妹妹~”
银杏一愣,拿手电筒往紫蛇身上照了照,眼底亢奋的火光瞬间熄了下去:
“啊?你带的不是蛇王是紫蛇。阿乞都说了,这家伙老不靠谱了。”
紫蛇闻言不悦地挺起脑袋:“我怎么不靠谱了!我紫蛇好歹也是正儿八经的得道蛇仙!我来给你们当队友,你们就偷乐吧!”
“那你能弄开这把锁吗?”银杏伸手指了指门上的东西。
紫蛇看了眼,懵圈:“这么复杂的吗?”
银杏:“呵,我就知道你不行。”
紫蛇昂首挺胸:
“不!哥只是怕哥的手段太残暴,妹妹们看着害怕~
再说,弄开它的动静太大了,你们不就是要进去吗,整这么复杂干嘛,只有你们这些呆板的人类思想才会想着进一间房,先开门锁。
像我们这些高级生物,要进什么地方,直接穿墙!”
银杏再次燃起希望:“那你能带我们穿墙吗?”
“小意思噻。”紫蛇脖子一扭,张嘴吐出一口紫气。
我与银杏眼前的景物顿时一阵模糊。
下一秒,我们就已经出现在那间压抑漆黑、宛若无孔铁皮牢笼的柴房里
“哇紫蛇你还真有些本事。”银杏惊叹。
紫蛇厚着脸皮得意道:“什么叫有点本事,哥是很有本事好不好!”
话音刚落,我们身后就传来一阵铁链拖动,摩擦地面的声音
银杏一惊,赶紧拿手电筒照过去。
而电筒光映照出来的一幕,却令我们三都头皮发麻,身上起满鸡皮疙瘩。
一小束明光里,身上穿着宽大白裙子的女人披头散发背靠土墙瘫坐在地上
浑身脏兮兮的。
双手双脚都被手臂粗的铁链牢牢锁住了,四条铁链的另一端,拴在房梁上
女人的四周,地面皆是大片大片的暗褐色陈旧血迹。
右手边,摆着馊掉的鸡腿饭。
白色长裙上满是污血与泥土的混合污迹,裙摆堪堪只能遮盖到大腿。
凌乱的发丝上裹着泥浆,高高隆起的腹部,比人怀胎十月将要临产的肚子还大
可我明明记得,宋潮生表舅家的孩子还没办出生酒,刚生下地不到九天!
女人的状态极差,精神萎靡,艰难抬起苍白的面容
涣散的目光艰难凝聚在我们一行人身上。
与我们视线相接,女人愣了愣。
双方安静了半分钟后。
女人突然激动地发起了疯,不顾铁链的束缚,哭着朝我们急躁爬过来——
“真的是你”
“娘娘!你果然在阴苗族!”
“娘娘,是我啊!”
“我是阿蚌啊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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