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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揉了揉耳朵,道:“真不该在外面等你出来,你简直聒噪得像只乌鸦!”
顾亦寒不仅没生气,反而笑得更开了,对我道:“你不用嘴硬。从今天这件事看呢,说明你心里是有我的。”
我懒得理这个自恋的男人,而是问他家的地址,想赶紧把他打包送回他妈妈身边。
可我没想到,他居然报出了我住的小区地址。
“顾亦寒!我不会让你进我家的!”
我有点恼了,仿佛又回到了以前上学时,这家伙死缠烂打的时候,真让人头疼!
顾亦寒摸了摸鼻子,郑重地说:“怎么?你把那个小区全买下来了?你能住,我就不能住?”
我不可思议地看着他。
只听他跟我解释道:“你楼上那一户的户主,从现在起已经变成了我顾亦寒。我们以后,就是楼上楼下的邻居了。”
“什么?”
我脑子嗡嗡的。
直到坐上电梯,我才知道他没跟我开玩笑。
薛晓琴已经住进了楼上那一户,顾亦寒自诩为孝子,说以后会跟母亲同住。
见我们回来,薛晓琴温柔地说:“昭昭,今天真是麻烦你了。我刚做好饭,留下吃顿饭吧。亦寒爸爸一会儿也回来,你们也好久没见了吧?”
顾亦寒的爸爸,也就是顾时序的爸爸,我公公。
如此尴尬的关系,我想,还是算了吧!
“不用了,琴姨。”
我礼貌地冲她笑了下,道:“昨天是顾亦寒帮了我,我救他出来是应该的,我晚上还有工作,就先回去了。”
顾亦寒本来还想缠着我,被他妈妈直接拉进了屋里。
到了家,我火速去洗了澡,把一身晦气洗掉。
然后自己煮了碗方便面,加了番茄和火腿,大口大口吃了起来。
人大概非要经历一段痛苦,才会更容易满足。
吃饭时,我的银行卡账户突然响起提醒。
我没想到,竟然是稿费的收入。
一共是十万块,着实惊到我了。
可我也只写了一个多月而已啊!
大概这就是东方不亮西方亮吧?
虽然工作不顺心,但这笔稿费给了我很大的信心离职。
工作可以慢慢找,可如果再跟孟云初这样的人共事,苏雅欣早晚有一天会借她的手除掉我。
所以当天晚上,我就把辞职信发到孟云初的邮箱。
然后,继续更新我的小说。
可能是这两天发生的事情太多,我竟然将最近总是反胃,生理期推迟的事情抛在了脑后。
几天过去了,我的辞职信一点消息都没有,公司那边也没有任何回应。
我倒是不着急,反正只要我一直不去上班,早晚他们会以‘无故旷工’辞退我。
这几天里,我将沈先生的外套送去了干洗。
干洗店说这件外套是意大利私人订制的高奢款,光是干洗费就要了我五千多。
我肉疼得要命。
洗完后,我去了楼上找顾亦寒,想让他替我把洗好的外套交给沈先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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