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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一点头。
陆晚淡声道:“去通知檀家,如果不想他们只剩下18%,被边缘化在理事会没,就看好邝如影的丈夫,别叫他今天出现在我的面前。”
她语气微冷。
“他们要是管不好人,我替他们管。”
周一道:“是,我这就去做。”
陆晚收起资料回去,进一楼时正见傅靳洲下来。
“起这么早,饿了吗?早饭想吃什么?”傅靳洲温声问。
陆晚想了想说:“面,鸡丝面。”
傅靳洲听了熟门熟路的去厨房。
陆晚就坐在客厅里等,继续看周一带来的资料,很快铁算盘也打折哈欠下来了,过来问陆晚在看什么。
陆晚给她看了眼。
铁算盘揉揉落枕的脖颈,道:“说真的,我现在还是很难相信,我居然要认识理事会的理事了。我可真牛掰,能搞到这么厉害的人脉。”
陆晚嘴角微抽,道:“说正事,我知道裴佑那些人所属的组织了,叫普罗米修斯,但是还不清楚具体是个什么样的。你认识的人多,打听下看有没有听说过的。”
铁算盘神色凝住,坐直重重的点头。
吃过早饭,陆晚看时间差不多了,就出发去理事会总部。
边斯凤也在这时候打过来电话,说他们也出发了,到时候在理事会见。
......
今日的理事会总部格外沉抑凝重,工作人员们每个都行色匆匆,面上带着惶恐不安。
他们已经知道,理事会从今日起就要变天了。
昔日理事会三足鼎立,天家、檀家、邝家平分秋色,谁也不让谁,然而谁都没想到,短短几日邝家就退出了理事会,还被处理的元气大伤,剩下的丁点人可怜到好笑。
他们却一点都笑不出来。
总部的人现在还记得那惊心动魄的一晚。
这新东家行事极其嚣张高调,也很骇人,闻所未闻,没几个能在见识过那样的夜晚后还有反对反抗的心思。
总部的议事厅在大厦最高层,整层都是,足有两百平,处处尊贵非常。
但此时气氛剑拔弩张,坐在巨大圆桌前的每个人更是沉着脸,肉眼可见的紧绷,仿佛在担忧着什么。
圆桌边的空位则只坐满了大半。
檀家的人在右边,天家的在左边,面面相对间仿佛有无形的暗流涌动。
“呦,我记得你们檀家不是应该来三个人吗,这怎么就两个?”突然右边一个国字脸的中年男人开口,打破了僵滞的气氛。
天家坐在这儿足五人。
对比之下,对面檀家的两人格外的寒酸弱小。
两人中有些年纪,鬓发半白的老人黑下脸,语气不善的道:“你不过是临时代你父亲来参加,还做不了太大的主,别太得意忘形。要知道,就算是你父亲在这儿,也要对我老头子客客气气的!别回头不好向你父亲交代。”
此人正是檀家的家主,旁边是他的大儿子檀众祠。
对面的则是天家老爷子的大儿子,天铭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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